原本想告状的江春吟反倒脸色一白,深觉自己说错了话,咬唇忐忑地站在一旁,不敢再开口。
她跟盛灼不一样,盛灼有镇国公的家世,有一门心思疼宠她的父亲,有宠冠后宫的贵妃姑母。
而她什么都没有。
她得罪不起萧屹,不,甚至谈不上得罪,她连被萧屹有任何负面的看法和不好的评价都承受不起。
早知如此,她便不提起赈灾的事了。
只是,散心?
大皇子跟盛灼何时关系这样好了,他们居然会一起出来散心?
江春吟心中陡然生出深深的危机感。
她可没忘记,前世盛灼可是成为了大皇子妃,成为了萧屹的妻子。
今生她分明已经破坏了盛灼的机缘,盛灼早已不是前世鼓噪一时的才女,甚至成了人尽皆知的草包,他们怎么还会凑到一起去?
难道他们的缘分就这样深?
难道前世的一切都是注定的,当真不能逆转?
难道她做这么多,都不能改变前世悲惨的下场吗?
江春吟心中既慌且怕,理智告诉她此刻该安静蛰伏等待时机,可心口的那股气却唆使她不能眼见事态如此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