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萧屹此人如何?”
盛灼俏脸瞬间拉了下来。
“不如何。”
呵,竟是连提起他都不愿。
盛贵妃跟芸姑姑对视一眼,会心地相视一笑。
“萧屹此人为人严苛,棠棠不喜欢他也是正常。不过他再如何冷漠也毕竟是男人,你若想报复他一番出气倒也不难。”
盛灼眼眸微亮。
“萧屹是大皇子,每日都要去上书房听课,从寝宫去上书房的路上会经过御花园。
昨日御花园新进了一批岁菊,我听说岁菊若是和东魁混在一块,就会产生一股恶臭。”
盛贵妃带着引诱道:“你若送他一个装了东魁的荷包,再与他在岁菊面前站上一会,等他去上书房时浑身恶臭,够不够出气?”
盛灼讶异地睁大了眼,良久,脸上露出跟盛贵妃如出一辙的坏笑。
只是盛贵妃的坏笑,却似乎有着更深一层的含义。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嫌累的。
盛灼亲自挑选了品质最好的东魁,又拿了水秀新绣的香包装好,将口子细细密密地缝了,务必要求不能漏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