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呕不止。
她正准备炫耀婚戒的得意笑容瞬间扭曲。
“你怀孕了?望哥哥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护住小腹。
这个动作彻底刺激了她。
几个陌生男人在她下命后,闯入病房用沾了迷药的手帕捂住我的口鼻。
再醒来时,是在颠簸的快艇上。
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大海。
林晚晴站在船头,挥了挥手。
“处理干净点,我可不想留下任何后患。”
两个男人架起我,将我推向船舷。
次日清晨,顾北望接到了林晚晴带着哭腔的电话。
“望哥哥!不好了!沈小姐她……她抢了快艇想跑,结果在公海出事了!船……船炸了!”
顾北望猛地起身,声音阴沉骇人: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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