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移开视线,点点头,“马上啦!再等我涂个口红。”
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准备挑一支口红。
裴砚修视线落在她脸上,眉头猛地一紧。
“你.......脸色怎么那么白?”
“嗯??肤色不均匀吗?”
温阮连忙照镜子,看看是哪里没擦好粉底。
可裴砚修却心口一揪。
就连她的唇色,都比往常要淡。
他心里闪过昨夜她落汤鸡般缩在怀里的模样。
昨晚受了寒,本就该虚弱……
难怪今日气色不好。
甚至,还要特意挑一支口红遮掩气色的不足。
男人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光洁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温阮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缓缓摘下了自己腕间那串从不离身的、色泽温润的乌木佛珠。
“手伸出来。”他语气淡然。
温阮懵懵地照做。
那串还带着他体温和淡淡檀香息的佛珠,被他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
佛珠对她来说明显大了一圈,松松地挂在那里。
“裴先生?”温阮惊讶地抬头看他。
“戴着。”
裴砚修垂眸,替她调整了一下佛珠的位置,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静,“昨晚晦气,辟邪。”
他言简意赅。
但温阮看着手腕上这串对他意义非凡的物件,只觉得心跳如擂鼓,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手腕直冲心脏。
婚礼宴会设在邮轮最豪华的主宴会厅。
当裴砚修带着温阮入场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原因无他。
那位被裴爷小心翼翼护在身边的温小姐,今天依旧美得清艳脱俗。
但比她的美貌更夺目的,是她纤细手腕上那串格格不入的!男式的!眼熟到令人心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