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巫含飞下意识反驳,“去年咱们弄杏花宴,静文也是吃了的,当时可没事。”
盛灼莞尔一笑,以扇遮面了然道:“去年咱们用的杏花是庄子上现摘的野山杏,花瓣小,又加了燕窝中和其酸性。
今日席面上用的想必是宫中的杏花,虽是更大更漂亮些,却是多用于观赏,而非用于入菜。”
她没将话说透,可在场哪个不是人精,瞬间就明白她话里的深意。
一时间,意味深长的视线不约而同扫到江春吟身上。
这个江春吟,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杏花席面这么个风雅事,迫不及待就搬到皇后娘娘的诗会上来了。
照搬照抄也就罢了,偏偏她只知其表不知其理,连抄都抄不明白。
用错了杏花不说,偏又因为小家子气连用燕窝中和酸性都不知道,硬生生闹出如此天大的笑话!
“原……原来是这样……” 巫含飞素来是个藏不住话的,“怪不得静文会……
江二小姐,你筹办席面之前,都不先弄清楚这些的吗?这……这可是吃进嘴里的东西啊!”
其他贵女们也窃窃私语起来,就连刚刚对江春吟生出一丝感激的王静文,此刻也彻底明白了过来!
她身为户部尚书嫡女,自来爱惜脸面,今日却在皇后娘娘和这么多贵女面前当众昏厥丢尽脸面。
最重要的是,今日诗会皇后娘娘有意为大皇子选妃,她出了这样大的丑,选妃一事势必成为泡影。
而这一切,都是拜江春吟所赐!
说不定,这压根就不是什么误会和巧合,江春吟说不定就是故意害自己,好让自己失去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