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盛被她问的愣住了。
他咬她了吗?
明明在亲她!
“阿梨,我没有咬你,是在亲你!”
阮青梨摸上自己的唇,上边似乎还残留着韩盛的余温。
她有点想再试一试。
于是她问:
“韩盛,你能再那样一次吗?我好像有点喜欢。”
这要求…
韩盛立马满足了她,这次他没有浅尝辄止,而是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唇,一点一点带着她沉沦。
阮青梨不得章法,却也寻着本心攀住了韩盛的脖子,笨拙的回应着他。
一吻过后,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阮青梨感觉似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于是便伸手去探,吓得韩盛赶紧将身子向后退了一些。
“那是什么?”
见她眼中都是满满的求知欲,韩盛也有些疑惑。
“你不知道?”
阮青梨摇头,是真的不知道。
她这表情完全不像装的,韩盛也感觉到有些奇怪了。
按说阮青梨是成过婚的人,可她似乎连接吻都不会。
难道她与方舒白没有过?
韩盛又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怎么可能,如果他们没有过,方家人又怎会说阿梨不能生?
这个小插曲过去后,阮青梨去收拾碗筷了,韩盛这次没有帮忙,而是出了门。
有些事,他必须提前做好安排。
第二日韩盛睁开眼,便看见阮青梨正等在他床边。
晨起的微光照在她的脸上,映的她眼睛亮晶晶的。
韩被她吓了一跳!
“阿梨,你怎么这么早?”
阮青梨扣着手指,弱弱的说道:"
事实是,方舒白正等在自家大门内,只要阮青梨去敲门,他便会将人迷晕,然后试一试他现在的身体行不行…
可他等了许久阮青梨也没来!
方舒白轻蔑的笑了笑,阮青梨还跟他一直装,不也是个贪小便宜的人么!
既然这样,那就更好办了!
也许有些事情,在她身上花些银子就能解决。
突然,他觉得和阮青梨这个样子挺刺激。
偷情,好像远比她属于自己时让他兴奋…
苏明远得知镇里的百姓在抢米时,米铺中的米已经被买的差不多了。
他赶紧下令贴告示辟谣,同时拿出一些镇衙的储备粮,以原市场价卖给百姓,但却限量,每户按人头购买,不能多买。
那几个米铺的掌柜也被他叫去了衙门,了解情况后才知,他们之所以突然将米涨价,是因为有人和他们说,北狄人已经打进幽州城了。
苏明远详细问那人长什么样?他们又形容的极乱。
总之一句话,就是没看清,都是只看见个背影,但是衣着华贵,像是个从大地方来的人。
这显然是被人做了局。
可做局之人有什么目的呢?
幽州是康王封地,领土面积极大,只县城便有上千,像柳镇这样的小镇子,多的都数不过来。
那人在这样的一个小地方制造恐慌,好像也没什么用啊!
突然,苏明远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有北狄人的探子知道了韩盛在这,他们想先将水搅浑,然后再捞鱼。
如果真是那样,这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正巧韩盛过来找他,苏明远便摆摆手让闲杂人等退下了。
两人一直密谈到掌灯,等韩盛回去时,一眼就看见了门口处放着的那袋米。
阮青梨迎出来,韩盛便问道:
“你又去买米了?”
阮青梨也没瞒他,直接将方舒白送米的事与他说了一遍,末了她问:
“给他扔回去吗?”
韩盛笑笑说:
“不必,明日我让人将这米熬成粥,以方舒白的名义施粥一日,估计这镇子上还有许多人没吃过精米吧,既然人家要送,咱们就帮他做个好人。”
阮青梨发现韩盛这人很会借力打力,这个主意好,既告诉方舒白她没要他这破东西,还让他割点肉。
周氏那么个小气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儿子当街施粥,还指不定怎么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