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是别人说这话,她尚可言语反击那人,说她无中生有信口雌黄。
可偏偏,居然牵扯到了傅明嫣。
若是她作证杏花席面早就存在,傅皇后会信她还是信自己,不必猜都会知道结果。
席上一溜贵女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或假装喝茶,或摆弄手帕,气氛尴尬到凝滞。
“哦,是这样吗?”皇后脸上的笑容早已淡下来,但眼底深处已是一片冰冷。
今日这诗会,虽说是诗会,却是为了替萧屹相看。
她一片慈母之心,又怜惜自己的儿子身上肩负太多,恨不能将一切最好的都捧到儿子面前。
如此悉心筹备的宴席却闹出这么大的笑话,如何不叫她恼怒。
那头,傅明嫣似是看出她的不快,轻声笑道:
“事情的确是有这么个事情,不过少年人意趣相投,想法相近也是有的……江二小姐也是用心了……”
虽是解围的话,可任谁都听得出来,只是法子撞了倒还没什么,可连菜肴的名字都一模一样,怎么可能那么巧合!
分明是这个江春吟不知哪里听说了这回事,特意抄袭到诗会上来献宝。
皇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已看不出喜怒,只是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
“好了,不过一桌席面,不必太过拘泥。诗会主旨在于以文会友,诸位还是将心思放在诗词上吧。来人,撤席,上茶。”
“是!” 侍立一旁的嬷嬷们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那桌精致美丽的席面迅速撤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