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在京都也算得上首屈一指的尊贵,但待人接物时从不见嚣张与骄矜,总让人想要亲近。
江夏月脸上的笑意更真切了几分,“盛妹妹说的是,今日知道你要来,我母亲特意备了春种板栗糕,眼下正是最新鲜的季节——”
“让让让让——”
一个丫鬟急匆匆冲过来,把江夏月推得往旁边栽了一个踉跄。
见自己撞了人,那丫鬟也不觉得害怕,脸上带着敷衍的歉意:
“大小姐,对不住了,我家小姐刚刚面见了大皇子殿下,殿下这回又赏赐了好些东西下来。
门房的人手不够,奴婢得带人去帮忙搬一搬。等接完了赏,奴婢再来跟大小姐请罪。”
说完也不等江夏月说话,径自便转身离开。
江夏月叫她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硬生生忍着怒没有发作。
而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冲着盛灼道:“家中下人无礼,盛妹妹见笑了。”
“府中人多了,难免有疏漏的地方,江姐姐不必挂怀。”
盛灼心中惊讶于江春吟如今的猖狂,以至于连她身边的丫鬟都敢明着对嫡出的大小姐不敬,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痕迹。
但看如今的架势,江春吟在江府的地位已经不必再小心翼翼地掩饰了。
两人沿着小径一路走到花园,在花园中的石凳上坐下,下人端来茶水点心,两人正要说话,一个清冷又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