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震惊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面前这人竟真是萧屹?
那个刻薄至极、傲慢至极的萧灼?
怪,太怪了!
莫非江春吟身上那点子邪门传到萧屹身上了?
若非于理不合,盛灼这会很想往后退几步,好离萧屹远一点。
“不过,”萧屹话锋一转,“这世上的事,并非只有简单的对与错,你既是将门之女,便该知道朝堂宫廷与战场一般,锋芒过锐,易折己身。”
“盛灼,”他唤她的名字,音色低沉,“今日之事本该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母后执掌六宫,维系各方平衡,并非强势蛮横不讲道理之人。
今日你当场揭穿,固然痛快,却也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更激化了矛盾。
若你能……稍敛锋芒,予母后些许转圜之机,事后本王亦可从中转圜,必不教你白白受辱,所得补偿远胜一时意气之争。”
站在一侧的芸姑姑闻言,不动声色地抬眸瞟了萧屹一眼。
他面上仍是八风不动的沉稳凝肃,可芸姑姑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奇怪来得说不清道不明,可宫里的事,素来都是如此。
有时候只要抓住那么一丝一毫的不对劲,或许就能置人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