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抿了抿唇,一忍再忍,正要出声,萧屹却已经甩袖大步离开。
一口气就这么憋在喉咙口,别提多憋屈了。
不过好在,今日出来打听消息,也不算无功而返。
盛灼将方才听到的事情挑着一些不隐秘的说了,要水秀进宫给盛贵妃递话,自己则匆匆回了国公府。
听方才萧屹话里话外露出的意思,眼下黄河水患正是筹备人马的时候,也就是说,父亲仍有时间准备。
果然,刚回府不久,盛巍就急匆匆地回来。
“棠棠,爹有公务要外出公干一段时间,爹不在家的时候,你好生顾好自己。”
盛巍神色匆匆,但对着盛灼仍旧一副和蔼的语气:
“爹知道你不爱去外头赴宴,眼下这段时日,你正好在家歇着,我同你姑母说一声,叫她不许来烦你。”
盛灼鼻子一酸,“爹爹,我随爹爹一起去好不好。”
盛巍心中软成一片。
这个女儿生下来的时候,不到四斤重,抱在怀里轻飘飘地跟猫一样。
偏天生爱笑,哪怕是月子里睡着的时候居多,也时常于睡梦中展露笑颜。
后来年岁大了,更是叫人恨不得疼到骨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