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修顿时语塞,心底涌起一丝罕见的愧疚和无奈。
他对旁人发火,却吓坏了这个小哭包。
男人手忙脚乱。
想抱紧她又怕勒到她。
想擦眼泪又怕越擦越多。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用他那冷惯了的声音挤出极其违和的柔软语调:
“阮阮…别哭了好不好?”
“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大声。”他顿了顿,“但是,我不是对阮阮大声。”
他不提还好,一提温阮想起刚才被那么多人围观的窘迫,哭得更凶了。
“……”裴砚修彻底没辙了。
他起身,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怕我,那我就先出去。”
结果。
这个小哭包居然拽了拽他的衣角,软软地说:“不是嘛,我是觉得你对我好好......好到我想哭。”
一颗一颗眼泪掉落。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