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亭眼底有笑意,微抬下巴示意:“过来吃饭。”
余绵想了下,坐过去,主动问道:多少钱,我请您。
贺宴亭没这习惯,开了几个盖子就向后靠在椅背,他姿态闲适,又有种贵公子的不羁,凝着余绵的眼睛,缓缓说道:“一顿饭就想打发我?”
余绵不是这个意思,她解释道:您说欠着,我就等您提要求,在这之前,我请您吃饭,只是想表达感谢。
贺宴亭笑笑,“我没有让女孩子请客的习惯,过来吃吧。”
余绵犹豫着,退了一步:那我跟您AA可以吗?
在余绵看来,欠的越多,还的越多,无论和谁,都要有来有往,或者均分。
她和覃渭南谈恋爱的日常花销,也坚持公平。
礼物有送有还,出去吃饭一人一顿,小钱可能不算很清楚,但大钱余绵一定会A。
因为她真的非常不喜欢管别人要钱,也不喜欢花别人的钱。
“有必要么,算这么清楚。”贺宴亭隐隐地不耐,随意瞥了眼余绵的手机。
要A的,或者我请您。余绵坚持。
“跟男朋友也A?”贺宴亭笑不达眼底。
本以为会否认或是不回答,但没想到余绵认真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