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出事了。
一个身高体壮的男人,一把从山下窜出来,我当即被吓得跌倒在地。
他戴着厚厚的一体茸毛帽,只露出一双迷离又猥琐的眼睛。
在他如看猎物般走近我时,我想喊救命已经晚了。
他死死捂着我的嘴,将我拖进了后山与水泥路的深沟里。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因为那个深沟,刚好一人宽,我被拖进去后,压根无处挣扎。
我能感觉出来,他的慌乱,我好言相求,他却闷不吭声扯我衣服。
冷风透着薄衫吹得我几近绝望时,宿管阿姨带着人来找我了。
她提着手电筒,不断叫唤我的名字。
我放弃了挣扎,摸索着找到手机,关掉了苹果手机的静音键。
电话铃声响起时,我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得逞了。
6 宿管阿姨带着她的侄子梁逸兴救了我。
她把我从深沟里拉出来时,我浑身抖如筛糠,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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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情书呢?
给我看看。
护士长慕欣一边翻着手里的出院资料,一边忐忑的问我: 君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接过资料,看了一眼龙飞凤舞的签字,莫名觉得熟悉。
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家属闹腾咱也没办法,好在夏云的情况问题不大,应该不会出事。
保险起见,我拍了知情同意书上的签名后,去楼道里联系了当时留下的电话。
电话过了许久才接通。
嘟嘟嘟的声音愣是让我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我不死心,再打。
电话终于有人接了,只是声音换了个人,听起来像砂纸摩挲桌面一样沙哑: 喂,哪位?
我错愕的缓过神: 请问你是夏云的老公吗?
我是她流产手术的医生,请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会儿,接着便响起了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
男人在那头骂骂咧咧: 你踏马有什么资格杀了我儿子?"
可是夏海,当时意图不轨的时候,已经身患绝症身无药可医。
夏海深夜从后山下来时,见到我的瞬间临时起意想死前捞把大的,结果被梁逸兴姑侄俩给送牢里去了。
不待出狱的那一天,夏海就因胰腺癌去世了。
当始作俑者死了,愤恨无处发泄的梁逸兴,终究将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7 从文件的视频内容看,梁逸兴是做了调查后故意接近夏云的。
夏云本是我同院学妹,好巧不巧的住在梁逸兴姑姑所管辖的楼栋。
她同夏海长着极其神似的脸,但是她的双眼,干净澄澈。
她在视频里求饶,求梁逸兴放过她。
可是梁逸兴愈发起劲,满嘴叫嚷着他爱夏云。
在那一刻,梁逸兴比夏海更龌龊。
梁逸兴是心理学毕业,他深刻知道,如何击垮一个人的意志。
他借用自己的职业给自己打掩护,给夏云洗脑,PUA她,一步步给她安上了精神病的病史。
他给她深度催眠,致使夏云记忆混乱。
两年前,夏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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