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发现这狼心狗肺的欺骗她,在她大游行的时候,找了巡捕房的过去抓她,她还想学戏文里的把他娶回家。
小时候就漂亮,长大了一张脸更招摇,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喜欢盯着他看,招蜂引蝶,半个南城都知道他,浪荡到不行。
十几年过去,岁月优待了这个浪荡子,让他相貌上变化并不大,只是变得冷硬锋锐,威凛,让人瞧着就不好惹。
而她现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人,不管从哪一面都配不上他。
要不是他的身份,人家估计会想问一句,他是不是被胁迫了。
不过无所谓,本来就是她赖来的,被多看两眼也没什么。
林婉贞看得很开。
等了一会儿,结婚证总算好了,一张薄薄的两个巴掌大小的纸,拿到手里轻飘飘的。
林婉贞从没见过这东西,她死的那会儿,没有结婚证这个说法,只有婚书。
但林婉贞上辈子没对象,唯二的两次相看都被严旻毁了,她没见过这东西,感觉有些稀奇,不过还没来得及细看,边上就伸过来一双大手给她抽走了。
他干嘛!
林婉贞怒了一下,抬头却对上他淡淡的视线,“放我这里。”
“.......哦。”
严旻看她一眼,和特地过来的人打了声招呼,转身走了。
林婉贞看着他的背影只想冲他挥拳。
“东西呢?”
出来民政局大厅,走到停车的大树下,严旻一偏头,问道。
林婉贞:“.......”
“你没带出来?”
“还是觉得领证了,妥当了,不准备给我了?”
严旻盯着林婉贞,眸光陡然变得锐利。
林婉贞确实不想给他了,但不给肯定不行,看他这架势,她要是不给,估计下一秒他就要做点什么了,领了证又怎么样,还可以离呢。
她这段时间在大院听过不少军官抛妻再娶的。
“.......我带了,没有不给你。”
林婉贞伸手摸向她捏着的布口袋,从空间里取出那块儿玉牌,递给了他。
严旻伸手接过,捏在手上仔细看,种水绝品的一块儿牌子,阳光下胶感更浓,严旻只注意到牌子顶方刻的几个小字,虽然很小,他还是一眼认出,那是谁用笔描画,再一点一点刻下的。
就和他想的一样,她没什么手工天赋,答应他这牌子一定是出自她的手,只能朝牌子刻字着手,甚至她太懒,连刻字都要偷工减料,用简笔字。
严旻指腹过去摩挲着,想象着刻字的人拿着刻刀的样子。
“哪里来的?”许久,他哑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