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
贺宴亭轻笑,他不急,主动松了手,改为扶住她胳膊,“先上楼,需要我抱你吗?”
他斯文有礼,一副好心肠,是从未见过的温和一面。
余绵感激地摇摇头,表示自己能走,一瘸一拐上去,膝盖处疼得厉害,但余绵努力不表现出来。
贺宴亭知道磕得不轻,大步跨上去,弯腰将余绵公主抱。
余绵瞪圆眼睛,踢着腿想下来,贺宴亭淡淡睨她:“乖乖听话。”
这一句,让余绵突然想起上个月在画室,孟教授的干女儿来替朋友求情,贺宴亭也是这样,冷淡不容辩驳,吓得人一句话不敢说。
这是个在高位待久了,不用看任何人脸色,只需要发号施令的男人。
余绵没敢动,咬着唇有些怕。
贺宴亭抱着突然乖下来的人进了孟晚玫办公室,将余绵放在沙发上坐好,开了灯又找出柜子里的医药箱,丢在余绵身旁。
余绵正要去拿,贺宴亭也跟着坐下来,沙发一塌,离得极近,他不容反抗,捏住了余绵的小腿,余绵慌得乱踢但根本挣不开。
贺宴亭又用刚刚那样的眼神看她。
像在发号施令,又好似一种警告。
余绵的腿搁在他的腿上,隔着西装裤,是结实的大腿肌肉,堪称陌生的男性气息,将人笼罩。
可是这样真的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