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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亭肆无忌惮地盯着瞧。

哭起来真是挺好看的,不会说话,眼睛水润润,眉心微蹙,红唇轻张。

真应了楚楚可怜四个字,让人想欺负。

难怪叫人缠上。

美丽这张牌,单出果然是原罪。

许是视线太有侵略性,余绵觉得耳际发烫,她草草弄完,将医药箱收拾好。

打字:谢谢贺先生。

贺宴亭淡声:“处理伤口挺熟练的,经常帮男朋友弄?”

是我弟弟踢球经常受伤,做这些习惯了。余绵解释。

贺宴亭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仿佛随口一问般开口:“大晚上在这儿哭,遇到麻烦了?”

人在脆弱无助突然被关心的时候,总是会感动的,余绵心下一暖,咬唇承认。

她找孟教授帮忙,孟教授家里人自然也会知道的。

我来找孟教授,但是她好像在忙。

贺宴亭面不改色心不跳,“今晚你孟教授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应该不太方便,怎么了,很着急吗?”

余绵没怀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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