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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绵小心抱上去,眼泪像开了闸,哭得可怜巴巴的,无声地抽泣,孟晚玫轻拍她的背安慰。

作为一个只生育了儿子的母亲,她没什么哄人的经验,有一个干女儿,小时候都是嚎啕大哭,撒泼打滚,后来长大变了性子,也很少有沈星月受委屈的时候。

沈家的千金大小姐,众星捧月,上下几代就这么一个女娃娃,沈星月长大后没有再像小时候一般霸道,就不错了,哪有需要别人安慰的机会。

所以孟晚玫还挺不知所措的,这孩子不会说话,但好像哭得很大声。

同感的,还有贺宴亭。

他心里好像塌了一块,酸酸软软,不过很快又被自己补上。

脆弱无人可依的姑娘,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后盾。

贺宴亭自认,比余绵那个还在象牙塔里做实验的男朋友,强多了。

沈星月换了辆法拉利,载着母亲离开。

许秋不是很赞同道:“让你平时低调一点,怎么开这辆来接我?你爸在位置上,多少人盯着,别给他惹麻烦。”

“妈你一幅画就百万千万,都摆在明面上,我爸我哥清正廉洁,谁查也没问题,怕什么啊?”沈星月不以为意。

话是这么说,但沈家其实一直很低调,许秋自认也不是张扬的性格,怎么这个女儿平时就喜欢豪车名包奢侈品。

她叹了口气,还是问道:“今天那个蛋糕,真不是你?”

沈星月立即攥紧了方向盘,手指关节都白了,她强忍着一股怨恨,委屈道:“妈,别人家的妈妈都是无条件偏爱自己孩子,怎么到了您这儿,我做什么都是错的,说什么都是假的?干妈和宴亭哥哥都没怀疑我。”

“不是怀疑你,唉,算了……”许秋不想聊下去,侧头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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