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参谋气得举着皮带直指她。
“我为什么要知悔改?”
宋晓莲退后两步,继续挑衅,宋参谋越怒越气,她心里越畅快。
她就是要这样,上辈子那窝窝囊囊的讨好再也不会有了,凭什么,凭什么嫌她一无是处,她害人的时候只知道骂她,对她失望,她那样都是他们害的!
“你们就是管生不管养的父母,你们欠了我的,要打我,你们先把自己打一顿……啊!”
宋参谋手里皮带朝宋晓莲抽了下去,“你说得对,都是我们的错,我们生了你,却没有养你,更别提养好,所以我们现在开始养,开始管。”
“前面在乡下受苦怎么了?你大哥,你二哥三哥,哪个没受过乡下的苦,你大哥二哥去替我们递情报的时候,命都差点没了!”
“你要怪老子,你就怪!”
“但老子该抽你还得抽!”
“皮带,鞭子,都是你几个哥哥小时候挨过的,你既然是我们生的,那当然不能例外。”
“啊,好痛……”
宋参谋骂着,两皮带又下去了,宋晓莲惊叫起来,抱着胳膊不停地闪躲乱跳。
屋里,林婉贞听着那一声声惨叫勾了勾唇角,她心情很好的看向宝珠,“走吧,我们出去。”
宋参谋就和大多数中国大家长一样,棍棒皮带教孩子,孩子越不听话反逆他打得越厉害越狠,林婉贞出来的时候,宋晓莲已经被抽得躲都没地方躲了,身上红痕一条条,连顶嘴喊骂都带上了嘶嘶声。
林婉贞又想笑,但她忍住了,迈着小步子走了上去:“怎么动起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