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大学离这里并不远,余绵点进男朋友对话框几次又退出来。
研二很忙,总是发消息怕影响他做实验。
正耐心坐着,二楼下来两个人,余绵下意识看过去,赶紧又低下头。
是刚刚在包厢里的男人。
毕竟场面尴尬,而且这个男人一看就身份不一般,很不好惹,她可不想去触人家霉头。
余绵坐在那,很安静,眼观鼻鼻观心,两只手的食指无名指无意识对叠在一起交错挪动。
突然,眼前光线一暗,视线里黑色的西装裤,面料柔顺又不失挺括,男人笔直健壮的双腿,含着隐隐的力量。
余绵紧张地抬起头,自下而上,受人俯视,本来就没气势,这下更是迫于对方的压迫感,而感到无措。
她不是有意骗人,只是不想对方太尴尬。
余绵刚要拿出手机再跟人家道个歉,男人开了口,声音懒洋洋的,声线如低沉的提琴:“听得见,但不会说话?”
她赶紧点了点头。
贺宴亭无意刁难,只是脚比脑子快,见她孤零零坐在这,不知道怎么就过来了。
居高临下睨着她,贺宴亭只瞧见一颗圆滚滚的头,额上光洁白皙,鼻梁挺翘,鼻头又微微圆润,可爱的钝感。
越看,越觉得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