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兄弟忍不住插话。
“嫂子,羡予刚才就是玩嗨了,他和婉笙大学时就……”
话说到一半猛地闭嘴。
我点头。
“谢谢提醒,原来从大学就是可以亲嘴的好兄弟了。”
陈羡予慌乱抓住我手腕。
“不是!我和婉笙真是纯兄弟,你知道的!”
我抽回手,指了指包厢角落的监控,又将目光移到他某处。
“需要调记录看看,你们这十分钟是怎么‘碰嘴皮子’的吗?”
陆婉笙砸了一瓶酒,猛然暴起:
“顾一苒你够了!予哥跟你结婚三年,连吻都没得接,跟当和尚有什么区别?”
“你该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他会对你过敏!”
他不肯碰我,反倒成了我的原罪。
至于过敏的原因,已经昭然若揭。
陈羡予捂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