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的灼痛让我浑身痉挛。
谢薇笑着按住我挣扎的手:
“这就受不了了?”
李妍又准备了冰桶,将我整个人按进桶里。
极寒与灼痛交织,我疼得几乎晕厥。
她们如此反复了数十次,才给我喘气的机会:
“苏锦珞,你还要跟我们抢承哥吗?”
我摇头,断断续续道:
“我......和他早就退婚......我是陆景颢......”
李妍突然一巴掌扇我脸上:
“你不配提任何陆家人!”
“当年,明明救了承哥和他大哥的人是我们,你却抢了我们的功劳!”
“不然,我们姐妹早就嫁进陆家当阔太太了!”
我眼冒金星,双耳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