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番外+无删减
  • 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番外+无删减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莫问钱程
  • 更新:2026-01-16 18:11: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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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现已上架,主角是阮青梨方舒白,作者“莫问钱程”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嫁入婆家两年未孕,婆婆急得上火,可夫君总以累为由推脱,我夜里满心烦躁却无计可施。后来婆婆追问,夫君竟谎称我幼时落水伤了身子,无法生育,这话还被我在门外听见。街上有人议论我,夫君虽当众说会对我不离不弃,却引来了不少人想送女儿给他做妾。我想找医馆看病,夫君百般阻拦,最后请来的大夫也说我病症无解。直到偶然间,我才知晓,不能生育的其实是夫君,他一直用谎言掩盖自己的隐疾……于是我决定改嫁,重新再给自己找个夫君。...

《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番外+无删减》精彩片段

韩盛将她拦腰抱起,四目相对时,两人都听见了彼此的心跳声。
“韩捕头,你这是…”
“别乱动,抓紧了,要不你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韩盛没走门,而是抱着她直接翻墙跳了过去。
落地后,韩盛问阮青梨:
“你住哪个屋子?”
阮青梨弱弱的给他指了下路。
韩盛抱着她,很快就将她送回自己屋子内。
见她转身要走,阮青梨赶紧喊到:
“韩捕头,你走了那贼人又回来怎么办?”
韩盛背对着她说道:
“那我穿成这样陪着你?”
阮青梨这才注意到他只穿着里衣,而且刚才被她扯的,上衣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她赶紧将脸转到一边说:
“那你能不能回去穿好衣裳,再来我这儿坐一会儿!我一个人真的很害怕。”
韩盛拒绝的很干脆。
“不能,我得去衙门,找人抓贼。”
阮青梨脑袋一抽问:
“能带着我一起去吗?”
韩盛还真把她带去了。
他手下那些差役围着他叽叽喳喳。
“头,哪来的姑娘,不会是我们未来嫂子吧?”
韩盛白那些人一眼道:
“苦主!”
“哦!原来是苦主啊!”
“那怎么跟头一道来的?”
“怎么,你们有意见?”
“没有没有!”
“没有还不快跟我去抓贼!”"

最后阮清离的生辰八字写的是庚寅年丁亥月丁亥日,因为韩盛说这是个平安喜乐的命格,是大吉之人。
多年后,苏明远还是会后悔,当初为什么就没问的更详细一些,为什么就没有坚持看一下阮青梨肩头有没有他的咬痕。
他就这么亲手,为他这一生最爱的姑娘写了婚书,然后将她交到了韩盛手上。
冬日还没有真正来,秋尾巴有时也很厉害,今日的阳光特别好,好像也知道这是个大喜的日子。
韩盛和阮青梨领了婚书,两人便是真正的夫妻了,本来他们是打算吃顿好的,庆祝一下,谁知一出衙门,就见到了韩姣姣和江棠。
江棠本是没看阮青梨的,她的目光都在韩盛身上,可却突然看见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她这才寻着那手望去,没想到,见到的却是一张巧笑嫣然的脸。
这张脸和她以为的村妇半点不沾边,明艳又生动,似乎还让她感觉有些熟悉。
也就是这张脸,让她顿时心生了警惕,死死的抠住了自己的掌心。
她柔柔弱弱的冲韩盛一拜道:
“表哥,这位是?”
韩盛根本没看她,而是拉着阮青梨走向了韩姣姣。
“三姐,这是阿梨,你弟妹!”
“弟妹?”
韩盛举起手中的婚书,在她眼前晃了晃。
“名正言顺的!”
韩姣姣先是紧张的看了眼江棠,然后才暴怒的说道:
“什么弟妹,我不认,棠儿才是我的弟妹!”
韩盛冲阮青梨说道:
“阿梨,叫三姐!”
“三姐好!”
这态度便是你爱认不认,反正事实就是这个样子。
“三姐,不给个份子钱吗?我和阿梨要办酒席,可你弟弟没银子。”
韩姣姣这个气啊!
她是真心为江棠抱不平,她这个弟弟,怎么就这么混蛋呢!
“没钱!”
见韩盛牵着阮青梨要走,她又追上去道:
“你呀!就作吧!要是让爹娘知道了,一定打折你的腿。”
话虽说的难听,却塞给韩盛一张银票。"

周氏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方秀秀也在一旁帮腔。
“哥,嫂子这次真是太过分了,你离家的这段日子,她整日自己吃小灶,还卖了家里的桌子自己换鸡蛋吃,给我和娘吃的却是野菜馍馍,我倒没什么,娘都被她饿病了。”
周氏也说道:
“舒白,不是娘说你媳妇儿不好,她可真是你在家时一个样子,你不在家时又是一个样子,因为知道你宠着她,昨日连我都敢骂了,往我辛苦将你养大成人,老了却让儿媳欺负…”
说完便坐在床上开始抹泪,哭的那叫一个凄惨悲凉。
方舒白没说话,而是沉着一张脸回了房。
他进门后二话没说,上去就抽了阮青梨一巴掌。
“我不在家时,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娘和我妹妹的?”
阮青梨捂住自己的脸问:
“你打我这一巴掌,是连事情的经过都不想问,就给我定罪了是吗?”
方舒白看着她说:
“难道娘和四妹还能冤枉你?我刚才也去灶房看了,锅里确实只有野菜馍馍,家中何时穷困到这个地步了?再说家中的东西是不是你卖的?”
听他这般说,阮青梨也不示弱的回道:
“东西确实是我卖的,可我为什么要卖物件?还不是因为我吃不上饭,快要饿死了!你说的对,家中确实没穷困到需要吃野菜馍馍,可娘她连一个铜板都不给我,我拿什么去买粮?不挖野菜吃,吃什么?”
方舒白冷笑一声说道:
“阿梨,你干嘛要撒这种谎,娘是因为你不能生的事,对你有些不满,可她绝对不会不给你买米的银钱,你若是不愿给家里做饭,大不了过段日子我再将张妈请回来。”
阮青梨听后,觉得心好累。
她和方舒白在一起生活快三年了,其实方舒白对她还算过的去,但只要一涉及他娘和妹妹,他都会选择无条件的偏袒和信任。
人心不是一天凉的,此时阮青梨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方舒白见她伤心了,又坐过去哄她。
他将人抱进怀中说:
“阿梨,我爹去的早,娘一个人将我们五个孩子拉扯大不容易,你是没看见她为了我吃了多少苦,以后你凡事忍着她些,就算是为了我。”
他又摸向阮青梨的脸问:
“阿梨,还疼吗?刚才是我冲动了,我不该打你,你若是生气,就打我几下,总之别把自己气坏了。”
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给了阮青梨。
“阿梨,这些银子你收着,明日去街上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马上要冬日了,再添几件衣裳。”
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这是方舒白惯用的伎俩,以前他用这招将阮青梨拿捏的死死的,今日却不大管用。
阮青梨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从床上拿了自己的被子,开门就走。
方舒白有些生气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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