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跟她生孩子!” “老子忍你很久了!” “我就是要你跟你的小杂种不好过!” “我就是要你跟清澜感情不和!” “我就是要让清澜厌恶你,跟你离婚!” “就你这废物,死了都活该!” 他每说一句话,便朝我身上用力挥一棍。 仿佛是在发泄他积攒多年的怨气。 一棍又一棍,不知疲倦,力大无比。 钢棍重重落在我身上,我的皮肉仿佛被火烧般灼痛无比。 身上的骨头,也被捶打得寸寸断裂。 痛感席卷我的五脏六腑,我疼得浑身颤抖不已。 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