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门口,我坐在长椅上,思绪混乱。
在我下定决心流产时,刘广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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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赶紧过来接旭哥,他喝多了!”
“老婆,我好想你啊!”
听声音,梁旭确实喝多了。
我看了看时间,竟然凌晨一点了。
我不断安慰自己,梁旭还知道回家,喝醉了还记得我是他老婆,说不定今晚就是逢场作戏。
可是另一个声音告诉我,我离开后的三小时,足够他和那个娇娇做很多事情了。
腹中孩子来得艰难,我终究又心软了。
等我打车赶到酒吧时,包间里只剩刘广和梁旭。
见我来了,刘广熟稔的打趣我:
“嫂子,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慢?旭哥叫老婆叫到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这声嫂子叫得无比丝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