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起大落,情绪起伏,余绵慌乱地点头,克制着激动打字:贺先生,实在感谢,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您,等以后,我加倍偿还可以吗?
她脸很红,因为惭愧,贺先生有钱有势,这种男人,要什么都是轻而易举,余绵许出一张大饼,窘迫到想把自己埋起来。
贺宴亭一眼看穿,懒散地靠在那,手臂搭在余绵身后的沙发靠背,长指有节奏地在上面轻点。
“拿什么偿还?说说看。”
我请您吃饭。余绵红着脸,不敢看他。
贺宴亭笑了:“我差你这顿饭?”
余绵咬唇,打字:我什么都没有,或者,您想要什么?想我替您干什么?
贺宴亭没说话,他想要的,恐怕这姑娘目前不想给。
但也不急就是了。
“先欠着吧,希望你不要赖账。”贺宴亭调侃,“毕竟你偷走了我的清白,也没有任何表示。”
余绵脸无可抑制地发烫,怎么又提这个。
她只是听到几声喘息,又没有亲眼看到,什么清白被偷走,简直是欲加之罪。
贺宴亭欣赏一会儿她的羞窘,起身到走廊拨了个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语气恭敬:“少爷。”
“查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