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皇威不敢反抗,却忘了,他本身也并没有站在权力最高的顶点。
在我沉默时,惠妃的仪架已经到了。
刚一走进大堂,惠妃便在众目睽睽下,抬手抽了沈承钰身后的林洛瑶一巴掌。
“大胆贱婢,竟敢在九皇子大婚之日狐媚惑主,教唆皇子做出此等荒唐事!”
“来人,给我将这个以下犯上的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林洛瑶柔弱地呼痛一声,被这一巴掌打得倒在了地上,捧着心呜呜落泪。
沈承钰心疼得不得了,当即以身挡在了林洛瑶面前,冷着脸看向靠过来的御林军。
“洛瑶是本皇子护着的人,谁敢动手,格杀勿论!”
惠妃没想到沈承钰会昏头到这一步,满脸失望道:“承钰,你可知当初有多少天潢贵胄想求娶云歌,母妃又是费了多大心血才为你定下了亲事?”
“云歌出身清流,命格更是贵不可言,于你未来是最佳助益。你在大婚之日这样胡闹,让你妻子的脸面往哪儿搁!”
沈承钰梗着脖子,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