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乾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惠妃。
“惠妃娘娘,今日借您的礼堂一用,改日再亲自登门赔罪。”
惠妃攥着帕子的手都在抖,太子是储君,她再不满也不敢公然违逆,只能咬着牙点头。
“殿下开口,自然是可以的。”
沈承乾不再多言,朝我伸出手。
我搭上去时才发现,他的掌心温热,却带着细微的薄茧,俨然是常用拐杖之类的物件。
也就在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走步时左脚落地稍慢,虽刻意掩饰,却还是能看出不良于行。
原来传闻中太子的腿疾,竟是真的。
可他身貌俊伟,眉宇间的沉稳气度,早已盖过这一点瑕疵,让人根本无法轻视。
殿内的官员见事已至此,纷纷上前道贺,原本尴尬的大婚现场,竟真的变成了我和太子的喜宴。
司仪反应极快,立刻重新喊起吉时,我和沈承乾并肩站在堂前,对着天地稳稳地拜了三拜。
拜堂刚结束,殿外就传来通报,太子府的架辇已经到了。
沈承乾扶着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