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领着那个男人过来了。
池忆湉脸上的血色刹那间全没了,苍白的像张纸,她没想到霍盛年的速度这么快,他找的男人都过来了。
呵。
真讽刺。
嗒嗒嗒。
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已经到了门外。
池忆湉立刻起身,她拉开了房间的窗户,这里是二楼,她从窗户这里直接跳了下去。
她摔在了下面的草地上,脚踝那里传来了锥心刺骨的疼痛感。
顾不得一身的狼狈,池忆湉拿出手机拨出了苏怡贞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苏怡贞的声音传来,“喂,忆湉,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你死哪里去玩啦?”
听到苏怡贞的声音,池忆湉一直隐忍在眼眶里的泪珠突然就砸落了下来。
一颗一颗的,苦涩又滚烫。
…………
1996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