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脚油门,余绵头抵着窗户,强忍泪水思索该怎么办。
肯定是不能送上门给孙永强欺负的,那将是万劫不复,但也不可以再惹孙永强生气。
余绵想过告诉家里,可立马否掉。
养父开家电维修店,性格老实本分,甚至有些窝囊,做过最勇敢的事情,就是坚持留下余绵这个养女,并且让余绵学画画。
养母是产科护士,临时工,强势刻薄,不待见她。
弟弟还在上高中。
一家子都不认识什么厉害的人,更别说在燕城找关系。
覃渭南更不必提,他家里甚至不知道他们在谈恋爱。
余绵捂住眼睛,心里绝望,想不出头绪,混乱中想到了孟晚玫孟教授,或许可以求救于老师,而且孟教授是她没有正式拜师的师父。
心里燃了一丝光亮,不过余绵不太好意思张这个口,决定先找到覃渭南商量。
四十多分钟后,出租车终于从拥堵的道路里驶出,停在燕城大学北门。
余绵忍痛付了车费,下车准备给覃渭南发条消息,但刚打开微信,马路对面就走过来一行人。
三男一女,都拿着一杯奶茶。
覃渭南正和同门说笑,那个女生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朝覃渭南皱了皱鼻子,恼羞成怒般,在覃渭南胳膊上捶了下。
惹得大家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