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你胡说什么呢!”盛灼打断她,满眼都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萧屹为人刻薄,处事更是偏颇,谁若嫁给他只怕会受一辈子的搓磨才是。”
盛贵妃被反驳得一怔愣,片刻后哑然一笑。
是了,她怎么忘了,年轻的小姑娘看男子,跟她这样经历人事的女人看男子的角度,永远是不一样的。
“那棠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盛灼迟疑地眨眨眼。
她从未想过。
在她还是声名远扬的才女的时候,每次赴宴总有不少男子对她献殷勤,只是她似乎对这种事情缺根弦,从未对哪个男子有过特殊的关注。
不过,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她不知道,但讨厌什么样的男子她却是清清楚楚。
她讨厌生得冷峻的,讨厌骄矜傲慢的,讨厌不苟言笑的,讨厌疏离高高在上的!
“姑母说这些做什么,父亲说了我是要招赘的,那定然是要找脾气好、知冷知热、会逗人开心的男子了。”
说这话时,她神情颇有些气鼓鼓的。
仿佛是生怕盛贵妃反驳她,随意搪塞了两句便找借口告辞出宫。
因着怕路上再遇到萧屹这个煞星,盛灼一路走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