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的抬眼看我,张了张嘴,眸中隐隐可见泪光。
最后却又说不出话。
我又看着爹:“爹,你当真以为你那些通敌叛国的罪证是我故意发现的吗?”
爹从来不让人进他的书房,连兄长也不例外。
那天,我与宋娇娇和婢女玩蒙眼听声辨位的游戏。
为了让我受罚,是她们故意把我往书房引。
不出意料地,我最后又受到了一通责罚。
但也是那次,我发现了书房内的暗室。
爹眸光一滞,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宋娇娇,后者又惯性的开始哭诉着狡辩。
我早已习惯她颠倒黑白,也没觉得他们真的会信我。
我掏出随手携带的短刃,利落地将袖袍隔断一角:“你们虽予我生恩,但从未尽过抚养之责。”
“我早已不欠你们什么,从今以后,我和你们再无任何瓜葛!”
我最后看了一眼神色呆滞的兄长:“兄长,你知道你把我关起来那三天,我经历了什么吗?
你是行武之人,难道不知那些下人会对一个失势的小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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