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脏狠狠一缩,那笑容像刀子一样刺进胸口。
飞机落地后,她站在出口处排队等车时,天忽然飘起了细雪。
那一刻她想起许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天气,秀水村的雪落得满地洁白,周秉用自己的围巾替她围好脖子。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司机摇下车窗问她:“女士,要打车吗?”她才如梦初醒般点了点头,把行李塞进后备厢。
上车前,她回头望了一眼航站楼的玻璃墙,仿佛还在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可什么也没有。人来人往,车流不息,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这是她和周秉此生最后一次相见。
梦里的自己,学会了从容、礼貌、优雅,但从未学会过如何愈合心里的那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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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微微!”
林微颜猛地睁开眼,冷汗浸湿了睡衣,心跳剧烈得像要冲破胸腔。
许林莹焦急地拍着她的脸:“做噩梦了?”
她嘴唇发白,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那种切肤的疼痛仍残留在心口,像从梦里被人硬生生撕回现实。
“没事儿,没事儿,妈妈在,别怕。”许林莹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