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正遇到途中相救的贵妇人。
原来她是当朝长公主,大权在握,还是裴琰之逝去生母的手帕交。
长公主对我喜爱非常,称赞我人品贵重,医术高明,又容貌倾城。
当即拍板,要我做裴琰之的王妃。
我本想推拒,但一阵眩晕袭来,便不省人事。
等我醒来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洞房花烛的那一夜,裴琰之全程沉着脸,动作异常粗暴。
一夜五次,毫无体弱迹象。
再后来,我才知道,得病的并不是裴琰之,而是他的白月光,当朝礼部尚书的独女苏宛柔。
有了我的心头血,苏宛柔很快恢复了健康。
哪怕裴琰之已成婚,她也时常来王府。
一坐就是大半天,望着裴琰之默默垂泪,哭得梨花带雨。
只要她来过,当天夜里,裴琰之都会要我要得异常凶狠。
云雨间隙,还要咬牙发问:“纪云歌,你为何不推拒婚事!”
我回答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