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她只是倔强地睁大眼睛,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牙道:“你也不信我?”
王静文身边的丫鬟终于忍不住啐道:“我们家小姐就是信了你那副可怜样,这才带你去参加承恩宫府的寿宴,可结果呢?
你压根不是为了替老夫人贺寿,而是利用我们小姐去搅乱老夫人的寿宴。你是名扬京城了,我家小姐却被老爷罚了抄书。
你口口声声说拿小姐当朋友,我家小姐上次在诗会上昏迷,你江春吟可有来看过她一眼?”
“住口。”王静文喝住丫鬟,径直从江春吟身边走过。
“道不同,不相为谋。”
江春吟彻底僵在原地。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绝望和愤怒席卷了她!
那前世唯一的温情,今生刻意经营的“友谊”,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为什么?为什么重来一次,她还是活得如此失败?
连唯一想真心对待、想要报答的人都失去了?
愤怒过后,是更深重的伤心和……自我怀疑。
难道,她竟真的错了?
那头,盛灼被盛贵妃一通话骂得晕头转向,直等回到漪澜殿,方才如梦初醒,气得浑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