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
排在最前面的灾民嘴唇嗫嚅着,脸上满是感动与不忍,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要她别去当首饰的话。
他们家乡遭了水患,一路颠沛流离到了京城,好不容易在这有一块地方可以安身,有两碗热粥能够果腹。
到了这会,他们只想好好活着。
那等子礼义廉耻、那等子高尚的道德,于他们而言是下辈子才能拥有的东西。
一帮人忍着羞耻低头,忍着泪花默默看着江春吟的动作。
满场的悲怆与哀愁,越发显得视线中央的江春吟透着伟大与神性。
“米来了!米来了!”
远远地传来一声吆喝,蓦地将气氛冲散。
江春吟表演被打断,忍不住蹙眉朝来人看去。
却见一行人推着推车,上头装满了鼓鼓囊囊的米袋子。
“江小姐,您订的米送来了!”
穿着一身黄衣的胖掌柜笑容憨态可掬,“劳您光顾,您看看放哪里才好?”
“江小姐,我铺子的米也送来了。”
“还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