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未删节
  •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未删节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文心滴露
  • 更新:2025-11-03 10:17:00
  • 最新章节: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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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是“文心滴露”的小说。内容精选:人人都赞贵府千金才华横溢,诗作惊艳京城。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诗句全是重金购得。直到赏花会上,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将她刚念半截的诗完整接出——她顿时慌了神。正当她准备承认作假时,那些原本要指责的人却都安静下来。方才批评最严厉的小将军突然红了耳根,小声嘟囔:“这么好看的姑娘,罚她三天不喝甜饮就够了。”那日春雨初歇,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像被雨水洗净的海棠,绽放得愈发夺目。...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未删节》精彩片段

“轰——”
外间陡然降下倾盆大雨,原本春日的好天气,顿时雷电交加。
厅内的哗然声已是全然压不住。
她竟然,就这么承认了?不垂死挣扎?不巧舌狡辩?
“盛灼,你好大的胆子!”今日的寿星傅老夫人怒气盈面,“连老身都敢蒙骗,今日若不是被人拆穿,大家岂不是都要被你耍得团团转!”
说来也是巧,傅老夫人正是当今皇后的生母。
这会发难,那怒气虚浮于面,任谁都看得出她眼里头的快意和得意。
盛灼上前两步,面上仍旧是笑吟吟的,“老夫人此言差矣,我何时说过这诗是我做的?”
傅老夫人被问得一噎,其他夫人小姐也面面相觑。
方才,盛灼的确未说过这话,只说是献诗……
“今日乃老夫人寿宴,”盛灼不疾不徐,“小女只是来贺寿,有人买画做寿礼,有人买字做寿礼,小女若不花些银子,只做一首诗,不就怠慢了吗?”
贺老夫人直叫这番话气得头顶都有些冒烟。
方才盛灼说买画做寿礼的是她孙女,买字做寿礼的更是她外孙女。
盛灼口口声声拿她们作比,简直无赖,简直不要脸至极!
是了,若是要脸,又怎么会做出抄袭的事情来!
“盛小姐。”
眼看盛灼插科打诨着,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已经不在诗作上,原本胜券在握的江春吟忍不住再度出声。
“盛小姐身份高贵家世显赫,难道就可以将他人心血视作垫脚石,肆意践踏吗?!”
盛灼笑意微敛,侧头望去。
江春吟自人群中走出,缓身跪在傅老夫人面前,倔强的脸上未语泪先流,看着好不可怜。
“庭前新绿柳,池畔小荷尖。细雨沾衣袂,闲愁上眉间。”
江春吟一首又一首极快地背着,“金樽空对月,玉露已凝霜。秋心何所寄,鸿雁过潇湘。”
……
竟是一字不差地将盛灼以往出名的诗全都背了出来,“盛小姐自己也说于诗文一道并无才名,这些诗若并非姜小姐所作,那它们原本属于谁,这原本又该是谁的人生!”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仿佛带着灵魂深处的震颤,让人不忍卒闻。
“盛小姐,难道有权有势,就能如此肆无忌惮地践踏别人吗!”
说到最后,江春吟冲着傅老夫人深深一拜,额头贴地,“臣女素来听闻傅老夫人为人清正,刚正不阿,今日斗胆,请老夫人为臣女做主,给臣女一个公道!”
厅内死寂!落针可闻!
傅老夫人努力将嘴角往下压,却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个弧度。"

“盛小姐,你敢不敢告诉大家,这诗究竟是你所作?还是你抄袭而来!”
天边突然炸响惊雷,盛灼心口突突直跳,脊背上迅速蒙上一层冷汗。
“瑶池阿母绮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对面女子脸上挂着极淡的笑,可那双眼,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直勾勾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毫不掩饰的恶意!
还有一丝……诡异的、仿佛等待猎物落网已久的兴奋?
“的确是好诗,不过盛小姐怕是不知道,你所作的这首诗尚有下半阙——蟠桃已熟三千岁,青鸟空衔尺素回!”
轰——!!!
大厅顿时炸开了锅!
“好句,好句!”
内阁学士之女情不自禁赞叹出声,“此句意境陡转,深意无穷!妙!妙啊!”
她素来是个文痴,这会说完才惊觉场合不对,连忙捂唇噤声,但脸上的震撼却无法掩饰。
“后头这两句诗意境连贯,用典精妙,定然不是临时拼凑出来的,难道江春吟说的是真的?这诗果然是盛灼剽窃来的?”
“这怎么可能?盛大小姐可是京中有名的才女,何必抄这一首诗,除非……”
“除非她所有的诗都是抄的,她压根不是什么才女,而是个沽名钓誉、胸无点墨的草包!”
此话一出,死一般的静默如潮水在厅内蔓延开。
盛灼捏着帕子仍旧站在大厅中央,一副八风不动的坦然模样。
所有人都以为她在想法子为自己正名解,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是真没招了。
三年前她的姑母盛贵妃为了压皇后一头,故意在皇帝面前吹嘘她这个娘家侄女才华横溢,乃盛京第一才女。
为了不让姑母掉面子,她几乎是半被威逼半被诱哄着开始在各种场合背诗装才女。
她若不肯,盛贵妃便又哭又骂又求,直将她磨得没法子。
今日,终于是被人揭穿了……
奇异般的,心头并没有太多的难堪和羞耻,反而满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也罢,这出才女的戏,唱到这里也算是够了。
说到底,她并不怕丢脸,亦不怕没了才女的名声,只怕姑母追究她。
索性今日将一切闹出来的不是她,而是江春吟,事后姑母要问罪,也怪不到她身上。
她只是受害者而已。
“诸位姐妹,今日让大家见笑了。”盛灼坦荡一笑,眉梢眼角流泻而出的风华神采让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
“方才那首贺寿诗,的确非我所作。是……是我于寿宴前,买的诗句!”"

正说到要紧处,盛灼的房门被啪嗒推开,秦烈微微泛红的脸颊出现在门外。
隔壁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盛灼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就要拉着秦烈离开。
她在此处偷听到的堪称军国大事,若被萧屹捉住,受罚挨骂还是其次,若是影响了父亲的差事,那才叫糟糕。
可惜越是怕什么,偏要来什么。
盛灼刚刚跨出厢房的门,隔壁的厢房门被猛地推开。
萧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玄色蟒袍带着一身冷冽的寒气。
目光扫过盛灼略带紧张的脸,眼底掠过一丝不解。
旋即视线落到她拉着秦烈的手腕上,眸光陡然一冷。
“盛灼?”萧屹的声音比平日更冷,带着审视和压迫,“你在此处做什么?”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自他身后,江春吟也快步走出,见到盛灼的一瞬,眼底闪过慌乱。
盛灼脑海中闪过千万个念头,却硬生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我在此处做什么,似乎与殿下无关吧。”
眼下正是紧要关头,未免打草惊蛇,她不能让这两人知道,自己刚刚偷听到了什么。
萧屹鲜少被人如此顶撞,当即脸色更冷,却也没有揪着盛灼不放,转而看向秦烈。
“你说,在此处做甚?”
秦烈脸上浮现出几分羞赧,那股子由内而外散发的傻气,看得萧屹碍眼极了。
“我……盛小姐约我在此见面,我……”
盛灼飞快地打断他,“我与秦小公子一见如故,男未婚女未嫁,相约在此还能做什么?”
秦烈瞬间像是被一股巨大的惊喜砸中,侧头傻愣愣地看着盛灼,瞪大的双眼里写满难以置信的惊喜!
“盛小姐,你……你说的是真的?”
盛灼只觉这会头顶都已经紧张得在冒烟了,偏还只能装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种事情,就不在殿下面前叨扰了,秦小公子,我们去别的地方说。”
“站住。”萧屹唤住欲要转身离开的两人,“秦烈,你既然唤我一声表哥,我便没有对的的事坐视不管的道理。”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盛小姐乃镇国公嫡女,身份非比寻常,若传出与外男私下约见的传闻,于清誉有损。
你老实说,你何时与盛小姐相约,相约在此做甚。”
盛灼正要抢先开口,却被萧屹如刀锋般的视线给震得闭了嘴。
被萧屹点名,秦烈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他的夫人在世的时候,哪怕是身子不适体力不支,也几乎时时将这个女儿抱在怀里。
含恨而终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棠棠。
最后更是看着棠棠的笑颜,至死也没有合眼。
盛巍心中对这个女儿的爱,重渝千金。
若非条件不允许,他又哪里舍得离开女儿去那千里之外。
可惜人活在世上,总有诸多不得已。
“棠棠,爹是公干,哪有带女儿上任的,叫旁人怎么看我。再说你若跟着我,爹爹哪有时间分神照顾你?”
盛灼也知道此事不可能,只是心中实在担忧。
正要将方才探听的事情说出来,门房处忽然有人来报信,“国公爷,门外有人送信过来,奴才瞧着那人气势不凡,不像是简单的。”
盛巍这个当口哪有心思管别人的信,挥手正要让人下去,盛灼却拦住他。
“将信拿来我看看。”
不知为何,她这会心如鼓擂,仿佛这封信很重要一般。
下人将信递来,盛灼不顾盛巍的疑惑,飞快拆开,越看心中越是震动。
这信,竟是写的对黄河水患事无巨细的告知,甚至推荐了详细的救灾方法。
更为要紧的是,其中的一部分内容居然和方才盛灼偷听到的内容一模一样。
多出来的那些事情,或许是江春吟未来得及说出口的也未可知。
这信,到底是真是假?
江春吟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太多的信息在脑子里交织涌现,盛灼头次恨自己为何要不学无术。
若她也跟萧屹一般学识渊博、见多识广,今日是不是不会如此茫然无措?
“棠棠,你怎么了?信上写了什么?”
盛巍心中越发担忧。
盛灼压下心头繁杂的念头,将信递给盛巍。
一盏茶过后,两人坐在厅内,俱都神色凝重。
“你是说,这些东西都是江春吟夜观星象得出的?”
盛灼知道这话有些天方夜谭,但还是慎重地点头。
“爹爹,江春吟这人,着实古怪。还有这信,也不知是谁送来的。”
盛巍若有所思,“门房说送信之人看起来并非普通人,说不定就是大皇子派人传信。”
“不可能!”盛灼下意识抬高声音,“萧屹此人刻薄小气,待人更是苛刻无礼,绝不会无缘无故传递信息给我们。若真是他传来的,那这信十有八九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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