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江春吟过得可谓苦不堪言,重生后靠着预知优势一切尽在掌握的意气风发也早已不复存在。
今日好不容易萧屹召她入宫,却也没给她什么好处,更没表现出对她的另眼相待,反而对盛灼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如此上心。
如何不叫她嫉妒,如何不叫她怨恨!
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萧屹眉头微不可见一蹙,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与失望瞬间涌上心头。
都说文品如人品,那日听了江春吟的诗作,他自觉此女不但学识渊博,胸襟更是开阔豪迈。
恰逢母后要办个诗会,便领了她来想替母后分忧。
可今日一见,才觉她才学虽有几分过人,心性却是差了几分。
自知失态的江春吟慌忙垂下眼帘,旋即又觉得这动作在盛灼面前有些露怯,忙又抬眸与盛灼对视。
“盛小姐说笑了,此前在寿宴上,小女不知天高地厚,一时意气冲撞了盛小姐,家中父母已经训斥过我了。
盛小姐若还是心中不快,大可直言相告,小女不敢辩驳,无需借大皇子的威仪来羞辱小女。”
她口中说着示弱的话,言语之中却满是挑衅。
她自认为盛灼三番两次违逆大皇子拂他的颜面,定然已经惹了他的厌恶不喜。
自己这番以退为进,大皇子定会出面为自己做主。
届时自己扯了这层虎皮,在家中日子也能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