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春吟眼下,显然是后者了。
便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盛灼只是说了一句话,便让整个局面急转直下。
“盛灼,我在此处施粥,是为了赈济灾民解民生之难,你少在这里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若是耽误了大家领粥,你担待得起吗?”
江春吟这番话满是气急败坏的味道。
她身边的丫鬟红鸳也结结巴巴道:“就是,我家小姐只是……防患于未然,这才要当首饰……”
盛灼意味深长地笑了。
她笑,她果然没看错江春吟。
此女虚荣伪善、好大喜功、追逐名利、不分是非。
方才言谈之间,她其实已经给过江春吟机会了,只要她承认这些米并非她采买,而是送错。
那么她谋划再多,也不能伤到江春吟一分。
可惜,抛不下名利虚荣的人,永远也成不了大气候。
“既然如此,江小姐还是赶紧将这些米搬到后头去吧。”
盛灼让开身子,为首的掌柜亲自拎起一袋米扛起来。
他似乎是太胖了,手脚不太利索,被米压得踉跄几步,啪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