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盛灼忍不住掩唇轻笑。
“秦小公子未免太客气了,在寿宴上为我说话,原该是我向公子道谢才是,何来有公子道歉一说。”
说这她果真垂头朝着秦烈盈盈蹲身,却只蹲了一小半,就被秦烈一把扶住,“不必谢,不必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接触的一瞬间,秦烈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往后退了好几步。
盛灼被他这笨拙的反应逗得“噗嗤”一笑。
这秦烈,属实有趣。
听说他是萧屹的表弟,两人性子倒是截然不同。
想到这里,盛灼忽然心中一动。
方才姑母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子那番话浮现在脑海中,盛灼忍不住抬眼细细打量着秦烈。
他今日未着正式冠服,只穿了一身靛蓝色束袖骑射服,骑射服紧密地贴合着他挺拔的身形,显得宽肩窄腰,充满力量。
若说他的长相,的确和萧屹有几分相似,俱都是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但偏偏那双眼睛,此刻瞪得溜圆,显出几分与他身形气质极不相符的……傻气。
“秦小公子,”盛灼忽然清了清嗓子,“冒昧问一句,公子家中可还有兄弟?”
秦烈下意识如实回答:“我上头还有三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