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在线阅读
  •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在线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文心滴露
  • 更新:2025-10-29 12:11:00
  • 最新章节: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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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男女主角秦烈盛灼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文心滴露”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人人都赞贵府千金才华横溢,诗作惊艳京城。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诗句全是重金购得。直到赏花会上,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将她刚念半截的诗完整接出——她顿时慌了神。正当她准备承认作假时,那些原本要指责的人却都安静下来。方才批评最严厉的小将军突然红了耳根,小声嘟囔:“这么好看的姑娘,罚她三天不喝甜饮就够了。”那日春雨初歇,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像被雨水洗净的海棠,绽放得愈发夺目。...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有那么一瞬,盛灼心软了。
但也只是一瞬。
高贵的家世、良好的家教赋予她豁达大度的性情,也同样教养出了她不容践踏和污蔑的骄傲。
庶女的日子艰难她亦知道几分,江春吟若用别的法子为自己扬名,为自己挣个机缘,她绝不会嫉妒,甚至还会帮上一把。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踩在她头上来谋自己的前程!
今日她若应对不当,若她真是那等视声名如性命的女子,面临的就是千夫所指的下场。
她盛灼何辜,盛家何辜!
“江小姐,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今日在承恩公府,在傅老夫人面前,你既然已经选择将此事闹大,如今又想息事宁人,将老夫人的脸面放在哪里?
我盛灼不学无术不要紧,难道傅老夫人是那等藏污纳垢,心存偏袒之人吗?”
江春吟下意识去看上首的傅老夫人,果然见她满脸冷冰冰的嫌恶,心中又慌又怕。
慌的是今日谋划已经全然成空,怕的却是若被细查,她今日的举动全然经不起推敲,只怕会暴露重生的秘密!
正在她心慌意乱之际,门外由远及近响起一群男子簇拥着看热闹的声音。
“骗子?剽窃?承恩公府的寿宴上居然有人敢欺世盗名?小爷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殿下走快些,这个骗子对老夫人如此不敬,您非得狠狠罚她方能以儆效尤!”
殿下?大皇子?
江春吟眼底陡然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光亮。
“盛小姐既然要查,何必大费周章。”
她忽地起身,眼底的示弱一扫而光,踱步至屋子中央,纤柔的身体笔直而立。
“玉魄冰魂雪作胎,孤标何必倚春台。寒香暗度疏篱外,犹带孤山处士来。”
“金樽空对月,玉露已凝霜……”
“对影成三客,擎杯邀玉蟾……”
……
她一气背了六七首诗。
若说之前那几首是盛灼曾经扬名的诗,知道也不稀奇。
这几首却是从未出现过的诗作,且句句精妙,每一首都意境幽远,堪称惊世之作!
能作出一首便堪称才女,作出这么多,那简直是才女中的才女!
周围贵女们的视线已经一变再变。
“这些诗俱都是我所作,盛小姐若要查,大可一次查个清楚!”
脚步声吵吵嚷嚷挤到门口。"

“那又如何?”盛灼傲气地挑眉,“你也说了,那只是一个法子。你连一件赈灾的小事都做不好,凭什么敢如此信口雌黄,认为有了法子就能办好差事?
如何筹措资源、如何安排手下、如何应对万变,处处都是学问,处处都是心血!我爹爹在赣州夙兴夜寐,与将士同甘共苦,靠的是多年的经验,更是体恤民情的真心!”
江春吟被骂得神魂俱颤,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歇斯底里大喊:
“不是的!若不是有我进言,盛巍早就死在老龙口,是我要他加固老龙口,是我救了他——”
“放屁!”一个粗犷的声音如炸雷般打断她。
“老龙口早弃了!盛将军在青龙岩新开了渠!什么叫你的法子?根本没影儿的事!”
“周叔,是你!”盛灼激动地迎上去。
来人正是跟着盛巍去了赣州的手下周武。
周武冲着盛灼揖了一礼,才冲着江春吟嫌恶道:
“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消息,国公爷一到赣州就看出来,老龙口地质太松,根本加固不住,硬来只会浪费人力物力!
于是花了三天带着我们在上游三里处的‘青龙岩’,不眠不休另开了一道分洪渠!”
三天,不眠不休!盛灼眸光含泪。
饶是知道此次赣州一行,父亲决计不会轻松,可真听到这些,盛灼还是忍不住心疼。
最心疼的是,父亲在赣州不顾一切的时候,京城偏还有人为了那点子小心思如此抹黑算计他!
愤怒裹挟着厌恶,盛灼缓步走到江春吟面前,啪地兜头扇了她一巴掌。
在江春吟震惊且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盛灼凑到她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江春吟,你要当才女还是当圣女我都不管,你要攀附大皇子还是别有所图,也与我无关。
但你若是再敢伤害我的家人,我盛灼发誓,这辈子一定会死死盯着你,破坏你所有的谋求算计,让你渴求的前程、富贵、权利与你一辈子都无缘。”
这话太毒,也太狠了!
盛灼她,她怎么会将她想要的一切看得如此清楚!
她也丝毫不怀疑,以盛灼的家世背景能彻底隔断她的青云路。
江春吟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盛灼冷眼看着江府的下人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走,眼底丝毫动容也无。
似江春吟这样的人,最是欺软怕硬。
盛灼如今也大概猜出她为何屡屡欺到自己头上,想必是知道她万事都不在乎的性子。
且前头她拆穿自己买诗的事情,事后自己并未过多报复,便让她觉得自己是可以随意欺辱拿捏的人。
事实上,盛灼的确不怎么在乎这些。
那些所谓的才名、美名,哪怕是被夺走,她也不会有太多的反应,因为她并不会因此而少一块肉,盛家也不会因此而受了什么损伤。
可这并不代表她便是个软柿子,江春吟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算计到她家人身上。"

可惜盛灼全然没听明白萧屹话中的深意,只是不耐这番说教,却也竭力忍着,“臣女知错了。”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萧屹面色微沉。
看着她依旧不以为然的脸,心底那丝莫名的烦躁又起。
“盛灼,你可知何谓树大招风。盛家如今圣眷正浓,更需谨言慎行。
你仗着父皇的些许青睐照拂,便不管不顾为所欲为?若有朝一日圣心转移,你又该如何自处?”
这话带着三分警告,更带着七分劝诫,由他口中说出实在不合时宜。
萧屹自己似乎都愣了一下,震惊于自己的交浅言深,猛地抿紧了唇。
芸姑姑亦是控制不住表情露出一丝惊诧。
盛灼也怔愣一瞬。
却也只是一瞬,旋即涌上心头的便是几欲爆炸的怒意。
“殿下能言善辩,臣女望尘莫及。可惜殿下口口声声为我考虑,实则不过是劝我低头,好维护皇后娘娘和江小姐的脸面而已。”
“殿下口口声声皇后娘娘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可今日之事,是非曲直一目了然!皇后娘娘若真讲道理,为何要不分青红皂白讥讽斥责于我?为何事后需要‘补偿’,而非一开始便明察秋毫?”
“在殿下眼中,恐怕无论对错,维护皇后娘娘的威严,才是唯一的‘道理’吧!”
萧屹被盛灼这番连珠炮似的、夹枪带棒的反驳噎得一时语塞。
没想到她如此不识好歹,竟将他的好意全然曲解。
“盛灼,本殿若是你口中的这种人,如今就不会耐心地与你讲道理,而是重重罚你,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见罪母后的下场。”
盛灼猛地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萧屹冰冷的目光,“难道殿下没有做过吗?”
说话间,她眼尾爬上点点绯红,眸光亦是有些晶莹。
萧屹满腔的怒火,突然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扑簌簌熄了个彻底。
只剩一两缕悠悠的青烟,充盈着他整个胸腔,让他整个人都无比焦躁。
他是做过。
他罚过她禁足,亦面斥过她肤浅,甚至毫不留情地羞辱过他。
可是,可是……
身为大庸朝既嫡又长的皇子,他的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以往训斥旁人,也从未有人敢表达出不满。
且就算是有人不满,又如何?难不成这大庸朝,谁还敢当面顶撞他不成?
可眼下,偏偏就有人敢!
“殿下恕罪!”芸姑姑告罪的声音打破一触即发的僵持。
“我们家小姐的性子,旁人不知道,殿下殿下定然是知道的,最是个浑不吝的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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