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爽文
  •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爽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文心滴露
  • 更新:2026-02-11 18:19: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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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现已完本,主角是秦烈盛灼,由作者“文心滴露”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人人都赞贵府千金才华横溢,诗作惊艳京城。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诗句全是重金购得。直到赏花会上,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将她刚念半截的诗完整接出——她顿时慌了神。正当她准备承认作假时,那些原本要指责的人却都安静下来。方才批评最严厉的小将军突然红了耳根,小声嘟囔:“这么好看的姑娘,罚她三天不喝甜饮就够了。”那日春雨初歇,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像被雨水洗净的海棠,绽放得愈发夺目。...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爽文》精彩片段

她听父亲说过,陈米吃多了可是会生病的。
这些灾民长途跋涉至此本就劳累辛苦,体力不济,若再一直吃她施的陈米,难保不会出问题。
原以为江春吟沽名钓誉,但再如何也不会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草菅人命,拿陈米赈灾!
一旁的傅明嫣也神色凝重。
这城门口施粥的并非只有江春吟一人,她和几个世家贵女都在此开了粥棚。
如今好名声都叫江春吟一人得了,可若是灾民喝粥出了什么事,定然会将她们几个都带上,那可真是有冤无处诉了。
“盛妹妹,咱们赶紧去她的粥棚将陈米的事情说出来,不能再让她继续施粥了。”
“傅姐姐先别急,”盛灼按住了她。
她比任何人都更想揭穿江春吟的真面目。
但此刻贸然开口,以江春吟如今的名声,没多少人会信不说,说不定还会被她指责因为嫉妒而刻意抹黑。
“来喜,你方才说京中卖陈米的铺子不多,是吗?”
盛灼眸中闪过微光,让水秀将自己鼓鼓囊囊的、足有一个球那么大的银袋子掏了出来。
“你去那几间铺子跑一趟,就说让他们将所有的陈米都送过来,记住,是所有的。”
来喜接过那钱袋子,被那沉甸甸的重量砸的双手往下坠了一颗。
都道镇国公和盛贵妃两人的宠爱毫无保留地给了盛灼一人,原本还以为太过夸张。
如今看她随便一掏便是普通人一年的嚼用,才知这话还有些保守了。
“剩下的不必拿回来,办得好了,我还有赏。”
“多谢小姐,小的这就去办!”来喜乐颠颠地走了。
傅明嫣初时还有些不解,可略一思索后,立刻明白了过来,掩唇低低笑起来。
那头江春吟对发生的一切还毫无知觉。
“小姐,咱们买的米所剩不多了。”
江春吟的丫鬟红鸳自后头走出来,神情焦急,可说话的声音却并未刻意压低。
江春吟动作一顿,抬头去看后头排队的灾民,面露为难。
那正在排队等着领粥的灾民顿时急了,“江小姐,没有粥了吗?那咱们没领到的怎么办?您行行好,若是没有粥吃,我们会饿死的。”
“不,不会的,我不会让你们挨饿的。”江春吟立即出声安慰。
旋即毫不犹豫地取下头上的首饰、耳坠和手中的镯子,全都塞到红鸳手中,“你将这些首饰当了,再去买米。”
红鸳哭着摇头,“不行啊小姐,这些都是姨娘留给您的遗物,不能当!”
“快去!”江春吟抬高了声音喝道:“这么多百姓的命在这里,姨娘的遗物又算得了什么。能填饱大家的肚子,便是姨娘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
一时间,吵吵嚷嚷的百姓都安静下来。"

殿下以此来贬低我姑母,简直心胸狭隘至极!”
或许是她眸光太过明亮晶莹,又或许是她双颊太过嫣红如火,萧屹被盛灼这连珠炮似的、气势惊人的反击震住了一瞬!
其实方才那以色事人的话一出口,他便自觉有些过火。
不过他毕竟是上位者,是这大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掌权人,盛灼这番话,已经是大不敬。
盛氏女,好大的胆子。
是了,哪怕再怎么草包,她也是盛漪清的侄女,他不该小看她的。
偏盛灼还有更胆大的,她从苏公公怀中将佛子拜母图取了出来,像是尚方宝剑一般握在手中。
“至于殿下说我不学无术,呵,好叫殿下知道,陛下之所以赐我这幅画,便是赞我为人纯善,孝心可嘉!”
她自夸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很是理直气壮,萧屹险些被她气笑了。
“我盛灼虽受之有愧,但也不敢违背圣意。
殿下若有不满,不妨去问问陛下,问问他为何要恩赏一个‘只配为妾’、‘无人愿娶’的草包!”
说完最后一句,盛灼不再看萧屹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
抱着那卷画轴,像一株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小青竹,决然地、一步一步地,从萧屹身边走过。
周围的宫人俱都大气不敢出,就连江春吟有心再挑唆几句,也是嗫嚅着唇没敢开口。
事实上,萧屹倒没有众人以为的怒不可遏。
他自幼克己复礼,对自己的要求极为严格,从来不允许情绪脱离掌控的事情发生。
所以,对盛灼的两次动怒,已然显得极为怪异了。
萧屹心中生出警惕。
盛家姑侄在这宫中翻出多大的浪花都不足为惧,可若是能挑动自己的情绪,那便……
留不得。
他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蟒袍袖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拂去一粒微尘。
却看得身旁的人心惊肉跳。
一直站在一旁的江春吟脊背上不自觉寒毛耸立!仿佛有什么极致的危险将要发生一般。
“殿下恕罪。”江春吟心惊肉跳地垂着头,“方才臣女并非故意惹怒盛小姐,只是不忿她对殿下不敬,这才……”
萧屹转过身,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江春吟身上。
“你在故意针对盛灼。”
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在陈述,“为什么?”
江春吟陡然觉出无限的压力扑面而来,她甚至有些承受不住地踉跄了两步,差点就将一切和盘托出。
“殿下……”江春吟死死咬住舌尖,直到口腔溢满血腥味,才艰难地开口辩解:"

是以她挖空心思,将前世嫡姐口中那些模糊的描述拼凑起来,又绞尽脑汁添补细节,终于复刻出了这桌在她想象中完美无缺的“杏花席面”!
“承蒙娘娘不弃,臣女斗胆献拙。此席面名为‘杏园春晓’,取意春色满园,杏花独妍。”
江春吟竭力压抑着心中的自得,试图让自己的声音端庄雍容。
“请娘娘、诸位夫人小姐细看,这‘杏雪凝脂’,是取最鲜嫩的杏花瓣,以晨露清淘,融入牛乳凝膏,入口即化,清甜不腻。”
她指着一碟洁白如玉的奶冻,上头点缀着几片粉色花瓣。
“‘酥炸金缕’,则是将杏花挂上薄薄蛋糊,酥炸至金黄,佐以蜜糖,外酥里嫩,齿颊留香。”
随着她的讲解,傅皇后笑着点头。
暗道此女出身虽低,心思倒灵巧得很。
“臣女愚见,春日雅集,当以花为媒,以食载道,方不负这韶光美景。”
她言辞优美,将一桌看起来本就精巧的的席面赋予了更为诗意的内涵,倒是很衬今日的风景和主题。
傅皇后含笑赞了一句,席间顿时响起一片赞叹之声:
“江二小姐真是蕙质兰心!”
“竟能想到以杏花入馔,还做得如此精致,实在难得!”
“是啊,心思巧妙,应时应景,皇后娘娘选人真是有眼光!”
江春吟听着这些赞誉,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她甚至刻意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盛灼。
却见盛灼仍旧挂着轻松愉悦的笑,捧着杏花露小口小口地喝着。
好似她做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让她心绪动摇一分一毫一般。
装模作样。
江春吟心里暗骂了一句。
“咦——”盛灼身边一个穿着明黄色襟子的少女忽然神情怪异道:“‘杏雪凝脂’、‘酥炸金缕’、‘花酿玉露’……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盛灼闻声看去,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巫含飞忽然一拍手,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咱们去年在你家的庄子上是不是也弄过这么一桌‘杏花宴’?当时明嫣好像也在!”
她指着承恩公府的小姐,也就是傅皇后的娘家侄女傅明嫣。
“当时明嫣嘴挑,还特意让庄头弄了些新鲜的燕窝和御田胭脂米,就连‘杏雪凝脂’、‘酥炸金缕’、‘花酿玉露’这几个名字都是明嫣起的呢!”
她将话说完,方才好似后知后觉说错话般捂住了嘴。
江春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方才的得意和红晕消失无踪,只剩下惨白一片!
这……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前世皇后娘娘诗会上独创的席面吗,怎么会,怎么会跟盛灼有关!"

我盛灼貌且如何暂且不提,单单这才字,我便只比姐姐们强那么一点,自然称不上风采。”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静谧一瞬,原本有些怪异针对的气氛霎时荡然无存,爆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哄笑。
“好你个狭促鬼,自己闹了笑话,还敢拿我们打趣!”
“快快快!拧了她的嘴去,不然一会丢了脸,怕是又乱说些不该说的。”
那些贵女挤在一个角落里,却是极致的热闹欢快。
江春吟虽守在园子里最好的位置端着一副主家的派头,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不明白,盛灼明明已经声名扫地了,为什么还能如此坦然自若,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愿意亲近她?
反观自己,才华、名声、贵人的青睐她都有了,为何还是跟前世一样,永远是被忽视的那个?
这会她既想凑到人堆里去沾一沾热闹,好顺理成章成为那众星拱月之人。
又拉不下这个脸去蹭盛灼的人气,只想让众人自发围过来捧着她。
身上那股子别扭劲,几乎快要化为实质了。
站在院子入口处的傅皇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江二小姐虽说有些才干,可心性实在太差,本宫瞧着不是个得用的,偏屹儿对她却是另眼相看。”
身旁扶着她的黄姑姑温声道:“大皇子的为人您最是清楚,自小肩上的担子便重,最是知道人才之不易得。
江二小姐毕竟是庶女,眼界狭隘是难免的。但这些年大皇子也提拔过不少贫寒出身之人。只要她有才干,能帮到殿下,皇后娘娘费心调教又有何难。”
想起自家儿子年少老成、不苟言笑的模样,傅皇后深深叹了口气。
人人都道学成文武艺,售与帝王家。
可只有真正的上位者知道,人才有多难得。
有的时候一件事情能不能做成,并不是取决于客观的逻辑上是否能够成功,而是取决于做那件事的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到了大皇子这个位置,需要做的事太多,需要用到的人太多,而能用到的人实在太少。
“皇后娘娘驾到!”
身边太监念唱,原本打闹说笑的贵女俱都停下话头前来请安。
“不必多礼。”傅皇后在人前总是温和端庄,“今日原是本宫一时兴起想办个诗会,这才累的诸位兴师动众前来。
好在今日席上都是特意备下的点心,想必饿不着大家。”
那些家中官位低的贵女惊叹于皇后的亲切和蔼,而与皇后时常见面的贵女早已笑着接话凑趣起来。
一时间,席面倒是热闹起来。
“如今正是杏花微雨的时节,江二小姐替我筹办诗会,倒是格外有巧思,备了一袭杏花席面,诸位不妨一试。”
被她点名的江吟春扬眉吐气般挺起胸膛。
前世皇后娘娘的诗会便是以杏花席面而闻名,彼时她没有赴宴的资格,只是事后听嫡姐说起其中的精彩,便忍不住心向往之。
如今既然是她得了机会筹办诗会,没道理比别人做得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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