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稀奇。
自己这般冲撞他,就算他不记恨,也该对自己挨骂喜闻乐见才对。
“殿下说的是。”盛贵妃笑着接话,“原是该去拜见皇后娘娘,只是我这个侄女性子惫懒,前几日又闹出笑话,正是不愿意见人的时候。
想是要好生吃个教训才能学了规矩,故而不敢去皇后娘娘面前丢丑。”
盛灼拉下脸来。
她最是不喜欢在萧屹面前被下面子。
不过惦记着今日未办完的大事,她好歹是忍着,只是嘴角往下耷拉着,一副受了委屈又说不出的可怜模样。
萧屹默了一瞬。
于理,他不该开口。
毕竟盛灼的所作所为的确当得起她草包的名声。
更何况昨日诗会她冲撞母后,就是吃些教训也是应该,总好过日后继续横冲直撞。
他甚至该好生附和这番话,也算是为傅皇后站台。
可最终,他只是平淡道:“盛小姐年幼,出了这样的事,盛贵妃该好生安抚才是。再一味地追究,又有什么意义。”
盛贵妃眼神有一瞬间变得意味深长,却又很快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