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车门,江安忱扭头刚准备说话,周業屿凑了过来,两个人面面相觑,距离仅拳之隔。
江安忱吓了一跳,急忙推开他,怒吼道:“你干什么!”
周業屿没一丝防备,被她用十足的力气推开撞打了方向盘。
周業屿吃痛,闷哼一声,但脸上带着笑意,眼眸也尽显温柔宠溺:“还能干嘛,帮你系安全带。”
听到这话,江安忱皱着眉,眼里还有疑惑:“去哪里,不能直接在这里说吗?”
“先去吃饭,我到现在都还没吃饭。”
说着就自己发动车子离开了原地,根本没跟江安忱商量,也没打算商量。江安忱没反应过来,惯性往后一倒,接着急忙系上安全带。
酒店包厢里,江安忱看着他已经吃了好一会儿了,开口委婉劝道:“我知道你有权有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管想要什么都能有人自然而然的双手捧上。而我不一样,我只想毕业后找份稳定的工作,养活我自己和我妈妈,所以我拜托你,别再这样了。”
周業屿放下刀叉,抽出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抬眼望向对面那人。女孩像生长在雪山顶的雪莲花,纯净又带着股傲骨,眼神里满是不容动摇的坚定与执着,那模样像根细针,一下下刺得他莫名烦躁。他心头竟生出股冲动,恨不得把她浑身的“刺”都拔掉,让她彻底没了依仗,只能乖乖地、完全地依赖自己而活。
周業屿冷嗤一声,眼底没了刚才的温润,只有想要侵略她的执着,江安忱看着眼前人的目光,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我这人享受惯了太多顺从,现在就喜欢具有挑战性的东西。如今你的态度更是让我觉得我对你越来越喜欢,越来越想要得到你”周業屿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忱忱,你想想你妈妈,你真的忍心让你妈妈为你操心吗?”
江安忱实在忍不下去了,忍不住痛骂道:“别这么叫我,我觉得恶心,还有,你少冠冕堂皇的指责我,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所有的错都是你的自私造成的,该反思的是你,不是我,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不怕你!大不了这个破学我们不读了,你想撤销文凭就撤销吧,最好动用你的关心把我也给开除了!”
说完没等对面的人开口,直接离开了包厢,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江安忱回到家,打开淋浴,一股热水冲到头顶,顺着脸庞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