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两人就去教室给学生们发鲜花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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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我们组主要是针对于当代的一些社会问题,制定了这份计划书。当代由于城市工业化污染严重,人们更多的是想要绿色健康,所以我们觉得可以把本次的新标房屋建设项目着重于西部地区,例如西南这一板块,现在西南旅游业逐渐兴起,客源越来越多,这里更是未来客户退休地的重要地区之一。”
周業屿指尖捻着计划书的页角,翻页动作不紧不慢,会议室里的沉默漫过片刻。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赵斌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安排一下,这个项目我亲自负责。”
话音落,文件被随意放在赵斌手边,他便说了句“散会”就转身便朝会议室门外走。
赵斌连忙抓起文件追出去,快步跟在周業屿身后,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担忧:“周总,您已经连轴转太久了,一直这样高强度,连好好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身体可不能这么熬啊。”
他心里忍不住叹气,自从江小姐走后,周总先是一蹶不振,整整好几周没踏过公司大门。后来公司人心浮动,股东们都要联名开股东大会了,周总才终于出现。可从那以后,他像是把所有精力都赌在了工作上,一年到头往各地跑,大小事都要亲力亲为。原本冷傲的脸庞清瘦了大半,下颌线愈发锋利,倒添了几分易碎的脆弱感。
正想着,前面的周業屿忽然停住脚步。赵斌惊得猛地收住脚,往后退了小半步,才堪堪没撞上他的后背。
“她有消息了吗?”周業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期待。
赵斌自然知道他问的是江小姐,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方把消息捂得太严,一直拦着我们的人,到现在都没找到半点有关她的痕迹。”
“他们”是谁,两人心里都清楚。
周業屿没再追问,只又问了句:“那边的事,查出来了吗?”
听着赵斌低声汇报的结果,他原本紧绷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藏着几分冷冽的锋芒:“好。安排一下,明天跟我去易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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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位大小姐,您都在这儿散了快一个月的心了,再大的委屈也该捋顺了吧?”齐俞言看着眼前的齐舒清:一身鲜亮打扮,左瞧右看的模样,哪儿还能看出来她伤心的模样啊,忍不住吐槽,“再说了,您这难过是真的假的?我看您就是故意坑你哥呢是吧!”
前方,正趴在民族风饰品摊前挑挑拣拣的齐舒清听见这话,终于没了耐心。
她“啪”地把手里的各式耳饰往摊子上一放,转头瞪他:“吵吵吵吵吵!吵什么啊?吵死了!你有完没完?要不是因为你,我男朋友能跟我分手吗?都怪你!我没跟你绝交,已经是在给你台阶下了!”
还没等齐俞言反驳,她直接把挑好的一堆饰品往他怀里塞:“付钱!”
齐俞言被气笑,咬着牙道:“行,老子上辈子欠你的!”
可他手里已经拎了不少东西,这会儿一接,指尖没稳住,几件小玩意儿“哗啦”掉在地上。其中一只银圈滚得远,正好停在对面卖菜摊的前面。
齐俞言赶紧蹲下身捡,刚拢起几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忽然递到他面前,掌心里躺着那只滚落的银圈耳饰,声音清浅:“给你。”
他正要开口道谢,女孩又轻声说:“我来帮您吧。”
说着便蹲下身,指尖轻巧地捡起地上的小吊坠、耳坠,一一递过来。
齐俞言抬头的瞬间,呼吸顿了顿……
女孩面容清丽,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般在巷口柔和的光里泛着细腻的莹润。乌黑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眉眼如同画般,眼眸澄澈却似蒙着层薄雾,透着几分疏离的清冷。她的细眉舒展,为整个疏离的脸添了丝温婉。唇色浅淡匀净,像含苞的海棠花。整个人气质很特别,清冷里裹着温婉,干净,却又带着一丝不易靠近的距离感。
李惜棠把捡好的东西都递给他,见他盯着自己不接,疑惑地抬头:“你好?”
齐俞言猛地回神,东西已经被她放在了自己手里。
他正准备要问她的名字的时候,身后就传来齐舒清咋咋呼呼的声音:“不是我说,齐俞言!我知道你年纪大了走路慢,但你这也太慢了吧?怕不是虚报年龄了?”
他没去看她,慌忙回头想叫住那位女孩,可转身时,巷口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江安忱看到这句话,连忙停下脚步打字过去:不用了,您把地址发给我吧,我下课了自己过来就行,谢谢了
紧接着附上了一个缓解气氛的表情包过去。
……
这次的地方是一个典雅别致的私人庭院。
窗外悠然自得,有古色古香的石桥,桥身雕刻精致,连接着亭台。周围环绕着清澈的池水,水面倒映着岸边繁茂的绿树,绿意盎然。整体氛围静谧雅致,充满了古典园林的清幽之美,仿佛能让人感受到那份远离喧嚣的宁静与闲适。
江安忱这次把自己存的所有钱都带了过来,希望是够付这顿饭钱的,实在不够,再向徐澈礼救急。
等饭吃到一半,江安忱借口去上洗手间,走到门边,转头去了前台结账。
却被服务员告知这里是会员制的,费用是直接从卡里面扣,周業屿早已办了这里的卡,所以不需要付钱。
江安忱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她想她现在是明白怎么一回事儿了。
果然,他们这一类人,如果没有对别人有所企图,怎么可能会把时间浪费在不想干的人身上呢。
回到餐桌,看着周業屿为她体贴地切肉,江安忱开门见山:“周总,我刚刚去前台,前台说你早就已经办过卡了。”
话落,周業屿剥完手中虾放在盘子里,拿过左侧托盘里的热毛巾,擦过手抬头,眼神与前几次都大有不同。
这次的眼神阴冷,夹带一丝侵略,笑意不达心地望向自己,像是一头能吃人的黑豹,随时都有可能扑向你。
见他不开口,江安忱直截了当:“周总,您是想追我吗?如果是,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如果不是,那我在这向您道歉,是我自恋了。”
原本还算平静的周業屿听到她说的“男朋友”三个字,脸上彻底冷了下来,似一抹冰爽透进眼底。
色厉内荏:“有男朋友?那是不是…你没有男朋友了就能和我在一起了?”
江安忱被这句话吓到,语气瞬间没了最后的敬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见他只是冷眼像看着一个漠不相关的陌生人一样,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随即拿起背椅后的白色帆布包站起来:“不管你做什么,我和我男!朋!友!”江安忱刻意加重了这三个字“是觉得不会分手的!”
说完这句话,江安忱看都没看对面的人一眼就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等江安忱走出包厢,周業屿这才笑出来声。
周業屿越发觉得她可爱到迷人,到底还是学生啊,这么心高气傲、坚贞不屈的,那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社会生存法则是怎么制定规矩的。
……
江安忱到了宿舍,连忙打开手机拉黑了周業屿的微信和手机号码。
接下来的日子平平淡淡,每天除了上课下课之外,江安忱找了个兼职,在市图书馆对面的一个咖啡厅当服务员。
安然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半个月后,在大一上学期快要结课的周五。
江安忱同平常那样下课后准备去咖啡厅干完年前的最后一次岗。
就在江安忱换好衣服出来准备收拾靠门那桌的咖啡杯时,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徐澈礼。
徐澈礼提前拿到本科毕业证,接下来就只需要等保研通知下来了。
江安忱看到徐澈礼的第一眼开始,心底挤压的所有委屈全都迸发出来了,抹布都来不及放在桌子上就跑过来拥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