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大雅大俗的,那都是那起子掉书袋的人挂在嘴边的话。今儿个哀家说你好,就是你好。”
展太后看着面前俏生生的小姑娘,心情明显好转,“皇后,哀家看盛家这孩子很好,真实在。赏!”
连日来,盛灼一直处于异样暗嘲的视线之中。
虽然她竭力让自己心态强大不被这些非议所伤,但哪有人真是铜皮铁骨的呢?
再怎么装作不在乎,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心中怎么会不难受。
这会展太后这番话,几乎是戳中了盛灼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她一下就觉得这个老太太亲近了起来。
她上前两步,不再是规规矩矩的宫礼,而是带着点小女儿家的娇憨和真诚,对着太后盈盈一拜。
“还请太后娘娘收回成命,太后娘娘肯听臣女胡说八道,还觉得臣女说的有道理,已经是对臣女最好的赏赐。
至于旁的,今日毕竟是诗会,若哪日办的是胡言乱语的大会,臣女或许能领太后的赏。”
太后是何等人物?历经风浪,看透人心。
盛灼虽然面上带笑,说的也是晚辈哄人开心的话,里那点小心翼翼的委屈和真诚的感激,她听得明明白白。
她亲自伸手虚扶了盛灼一把,越看盛灼越觉得顺眼,“这孩子,说话就是中听,哀家瞧着就喜欢。”
一旁的傅皇后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一幕,忍不住警铃大作。
今日诗会可是要为屹儿选妃,展太后如此中意这个盛灼,难道是要将她许给屹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