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仍旧耐着性子凝神听着。
“三日前臣女见天狼星犯紫微,主大水之灾,又见黄河分野星芒黯淡,隐有赤气弥漫,此乃地动水涌之兆!
此次水患,非同小可,首当其冲便是下游的临河县、白马驿一带!堤坝必于五日后午时左右溃于老龙口 !”
盛灼听得浑身冰冷!
江春吟此人身上有诸多疑点,但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她的确知道一些旁人不得而知的事情。
譬如当日在寿宴上,她背出的那些诗,譬如在诗会上,她弄出的杏花席面!
如今她又说出黄河接下来会崩溃的地点,就算不是全然真实,但也八九不离十。
隔间,萧屹的声音响起,比平日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探究和凝重:
“临河县、白马驿、老龙口、五日后午时……江小姐,此事关乎万千黎民生死,你可知妄言的后果?”
“臣女愿以性命担保!”江晴的声音陡然激动,甚至带着哭腔:
“殿下!臣女深知此前多有冒犯,惹殿下厌弃,但臣女对殿下之心天地可鉴!更不敢拿此等大事玩笑!
星象所示,千真万确!当务之急,是立刻疏散临河、白马驿两地百姓!并速派精干之人,抢在溃坝前加固老龙口上下游堤防,或……或预先开挖泄洪渠,引水分流,或可挽救万一!”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清晰:“若要疏散,切忌走官道——”
“盛小姐,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