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就能让她乖乖臣服在自己的身下,当初就不应该浪费时间给她所谓的“尊重”。
周業屿现在觉得江安忱爱不爱自己不重要了,他不再执着这个所谓的“爱”了。只要她人在自己身边,只要她能一直在自己身边,就算把她弄成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又如何,他不在乎。
他害怕,他害怕又回到那三年里,那种自己用尽全力都无法找到江安忱的那种窒息感到现在他都仍然还铭记于心。
他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她要是再敢逃,他就把她杀了……
对!
把她杀了,然后找个漂亮的地方把她埋起来,在那里种满茉莉花,再自己自杀,这样……这样他们就能永永远远在一起了,他也就永远不会担心江安忱逃得掉了!
越想周業屿越觉得兴奋,他的手又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比往常还要严重。
江安忱有些懵,抬手主动握住她那颤抖的手,担心地望着他:“阿屿……阿屿你这手是……是这么回事啊?”
周業屿轻笑:“没事,是因为我太兴奋了,太开心了,所以手才会抖。宝宝,帮我把桌子上的衣服和旁边的文件夹拿过来好吗?”
江安忱不解,但还是照做。
周業屿接过了大衣,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瓶药,他拧开了瓶盖倒出两颗没就水就直接干咽了下去。
然后看着他颤抖的手又恢复了正常之后,直接接过了江安忱另一只手上的文件,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宝宝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他抱着她腰的手来回摩擦着她腰上的皮肤,眼里满是情欲。
江安忱不解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