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盛,我是想问问,你昨日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韩盛被她问的心突然痛了一下。
她这是被人欺骗了多少次?才会这般没有安全感。
“阿梨,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算数。”
阮青梨想了想,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韩盛被她亲的心神荡漾,他说:
“阿梨,你这可不算亲人,昨日我教过你的,要这样!”
说着他把手放在她的后颈上,将人拉向了自己。
他这吻一压上就来势汹汹,阮青梨哪里招架的住,不自觉便将手攀在了他的胸膛上。
不得不说韩盛的身材很好,胸肌很结实,阮青梨摸的有些上瘾。
而且现在韩盛还穿着里衣,那手感就更好了。
她这么个撩拨法,韩盛哪里受的住。
若再被她这般摸下去,他怕就不会满足只亲她了。
于是他低头抓住了她的手,吓她道:
“要不我脱了…”
阮青梨赶紧收回手,红着脸说:
“韩盛,你快起床,今日咱们不在家中吃早饭了,我带你去吃新出锅的油果子怎么样?”
“好!等我将衣裳穿好,再洗个漱,就陪你去。”
方舒白在家中气了一夜。
他原本想等韩盛走了,再去找阮青梨好好谈谈,没想到竟看见这两人一同出来了。
阳光下男俊女俏,看的可真扎眼睛。
“阿梨,咱们谈谈!”
阮青梨见方舒白又来了,便向韩盛那边退了一步。
她这举动将方舒白气的够呛。
“阿梨,你过来。”
韩盛当着方舒白的面牵起了阮青梨的手,然后嗤笑一声问道:
“她凭什么过去?”
“凭她是我的夫人。”
韩盛给他纠正道:"
“阿梨!”
阮青梨站定,疏离且冷淡的看了方舒白一眼,抬脚便走。
方舒白抓住她的胳膊说:
“阿梨,你听我解释,赵哥那件事我真不知道,都是我娘…我之前也是被蒙在了鼓里。”
阮青梨冷冷的看着他问:
“所以呢?”
“阿梨,跟我回去吧,咱们就当之前的事都没发生过,还有一个好消息,我这次考中了,我中了秀才,以后还会考中举人,会当官,你以后就是官家夫人了。”
阮青梨甩开他握着自己的胳膊说:
“谁稀罕!方舒白,你现在这波操作我是真看不懂了,按说你中了秀才,以后找什么样的娘子没有,干嘛还来纠缠我?还是说,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继续利用的东西?”
方舒白对天发誓道:
“阿梨,不管你信不信,除了你,我心中装不下任何女人,我方舒白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阮青梨见他说的信誓旦旦的,一时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踩进坑里摔一次没什么,可若是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那就是自己蠢了。
方舒白这人心机太重,阮青梨自认不是他的对手。
虽然被狗咬了一次,可她也不想脏了自己的嘴去咬狗,不如要点实惠的,于是想了想说道:
“你对我真的还有情?”
“千真万确!”
“方舒白,嘴上说说能证明什么?你总要让我看见点实际行动。”
“阿梨,你想让我干什么?只要你能重新回到我身边,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阮青梨看着他说道:
“那就在镇上为我正名,说之前的事都是你母子二人算计我,再将我养父宅子卖的十两银子还给我。”
这两样方舒白一样都做不到,若为阮青梨正名,自己的名声岂不就毁了?
还有她一张口就要十两银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他哪里舍得给。
见他杵在那里不说话,阮青梨这才真真实实的看清这个人。
以前她是怎么就被那些甜言蜜语骗了的?
方舒白明明什么都不愿为她做,她却觉得他深爱她,可真是蠢的厉害。
好在她清醒的早,要不这辈子怕是都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阿梨,那件事确实是我和我娘的错,我们误会你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阿梨,我是个男人,要面子的,你让我公开承认自己错了,我以后在这柳镇还如何待下去?你平日最会为我考虑了,这次就再委屈一回,好吗?”
“不好!方舒白,我没那么贱,也没你想象中的那般蠢,既然我提的要求你一个都做不到,就少站在我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方舒白,好狗不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