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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跑几步,就被周業屿抓了回来,周業屿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边解领带边说:“呵,真是给你脸了,特么的居然敢打我!老子从小到大还没被别人打过,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这一巴掌需要承受的代价!”

说完就把江安忱的双手用领带绑住后扔进了车后座。

车门被“砰”地甩开,江安忱失重般跌进后座,额头骤然撞上冰凉的车把时,她听见周業屿粗重的叹息声。

显然,盛怒之下的他,根本没顾上控制力道。

左额传来细微的刺痛,她抬手想碰,却被周業屿劈头盖脸的骂声惊得缩回手,那些字句像淬了冰的石子,砸在耳边却辨不清具体,只余一片嗡嗡的轰鸣。

车速快得惊人,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掀动她额前的碎发,恰好遮住那道浅淡的伤口。江安忱靠在椅背上,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左摇右晃,意识像被抽走了大半,直到车辆稳稳停在别墅车库,周業屿的手掌按在她肩上用力摇晃,她才勉强睁开眼,视线里的一切还带着重影。

他拽着她的胳膊下车,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江安忱脚下虚浮,刚迈出一步就重重摔倒,膝盖磕在地上的钝痛让她闷哼,可下一秒,后颈就被人攥住,硬生生拉了起来。从车库到客厅的路,她几乎是被拖着走的,裙摆蹭过地面起了皱,掌心也磨出了红痕。

等到了客厅,周業屿松开手,自顾自坐在沙发上时,江安忱揉了揉被掐的通红的手腕,僵硬地站在客厅中央,既不敢坐,也不敢动,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对面人的目光都不敢接,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像是等着自己的死讯般无助。

早上做饭的阿姨端来琥珀色的烈酒,她给周業屿倒满后便放在茶几上转身要走。路过江安忱时,脚步微顿。

眼前的姑娘眼尾泛红,像浸了晨露的白茉莉,澄澈里裹着难掩的怯懦,倒让她想起自家即将迈入大学的女儿。

阿姨喉结动了动,终究只叹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心疼,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厅。

她也有一个女儿,也快要上大学了 ,看着眼前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姑娘,总会不受控制的流露出来母爱的心软。

周業屿捏着酒杯晃了晃,酒液撞着杯壁发出细碎声响,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弧度都带着冷意:“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怎么,是看到我就烦吗?”

江安忱的头垂得更低,发梢遮住了大半张脸,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布料里。她浑身都在轻颤,却还是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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