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逼出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江安忱听到这话,狠狠咬了咬下唇,铁锈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她抬眼瞪着周業屿,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可还没等她说出反驳的话,就被他玩味的语气打断:“怎么,不愿意?昨天在我身下求我的时候,不是挺乖的?今天就不认人了?”
“你胡说!”江安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几分倔强。
周業屿脸上的玩味瞬间褪去,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看来你是真不长记性。”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致命的威胁,“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徐澈礼剁了喂狗?”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江安忱所有的防线。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徐澈礼和孙映蓉护了她十八年的自尊,被他轻飘飘地摔在地上,碾得粉碎。江安忱抹掉眼泪,自暴自弃般撑着地板想要起身,却又听见他冰冷的呵斥:“谁让你站起来的?叫你爬过来,聋了?”
她的动作僵住,最终还是缓缓伏下身,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如深渊般的男人爬去。身后传来皮带扣“啪嗒”的声响,江安忱闭上眼,知道这漫漫长夜,注定是场熬不过去的酷刑。
……
江安忱是被颈间的痒意弄醒的。睁眼时,鼻尖正抵着周業屿温热的胸膛,他的指腹缠着她的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餍足,眼尾泛着浅红,低头时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宝宝,跟我一起去京市吧。”
像是在询问,可语气里却是带着莫名的自信。江安忱浑身一僵,昨夜的疼还残留在骨缝里,她强压着喉间的涩意,刻意放软了声音:“你说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業屿难得耐着性子解释,指腹摩挲着她的发旋,语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字面意思。跟我去京市,学照样上,我可以给你安排全国最好的大学,让你享受全国最好的资源。”
江安忱只觉得荒谬,他凭什么替她做决定?昨夜的狠戾还在眼前,此刻的温柔反倒像淬了毒的糖。她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抗拒:“我不去!我就在这儿上学,这里很好,这里离我家也很近,我喜欢这里。”
周業屿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膛微微发颤。他松开她的头发,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个轻吻,语气却瞬间冷了下来,像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我不是在问你,只是通知你一声,转学手续我已经办好了,你只需要收拾一些必须的东西,其他的不用管。”
江安忱没想到周業屿居然打得是这个主意:“你疯了还是怎么了,京市离湘市有多远你不知道吗?你凭什么都没问过我就替我做决定?”
在汉市都快要被他折磨的半死,这要是去京市,在他的地盘指不定被他杀了还要被捏造是非成是自己寻短见。而且她妈妈就在这里,她一个人在家孤苦伶仃,怎么说她也不会去的。"